那朱晓月被辞退的事情,就理所应当了。
既然已经回了段家,那为啥还要和容寄侨在出租屋里吃苦啊?
难不成他在试探容寄侨,到底是不是真心对待他这个“穷小子”??
我擦!
还是太子爷玩的花!
肖乐直接惊得垂死病中惊坐起。
他刚想打电话给圈内的狐朋狗友们探探口风,问问段家最近有没有什么异样。
谁知道他忘了挂电话。
电话那头就直接传出来朱晓月的一声怪叫。
差点没把肖乐的耳朵震聋。
“啊啊啊啊啊!我知道了!容寄侨是不是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小护士!”
“她是不是实际上家里巨有钱,背景特别硬?!”
肖乐:“……”
朱晓月像是终于开智了一样,刚刚肖乐在思考,她也在电话那头思考。
结果得出的结论还不如不考。
朱晓月:“我就说嘛!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了!一个中专毕业的小护士,凭什么能进三甲医院进修?凭什么考核的时候能压我一头?凭什么走到哪都有人帮她说话?”
她越说越来劲,把这些日子以来所有让她不顺心的事情全都翻了出来,往一个新的逻辑框架里塞。
“还有段宴!一个大男人对她死心塌地到那种程度,别人都说他被人出轨了他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你说这正常吗?”
朱晓月想起那天在宏建集团门口,保安告诉她段宴不是保安而是项目协调的时候,她的震惊。
想起段宴那辆小电驴换成了保时捷。
想起容寄侨在那家顶级法餐厅里,和一个明显非富即贵的男人面对面吃烛光晚餐,指不定是她圈子里的人。
想起肖乐明知道自已在和容寄侨来往,却死活不肯透露他们在搞什么。
所有零散的碎片在这一刻像拼图一样咔嗒咔嗒地合拢了。
“容寄侨根本就是个隐藏的富家千金对不对?我就说你为什么对她那么殷勤!所以段宴才那么恋爱脑!他不是傻,他是知道容寄侨的身份才那么死心塌地的!”
肖乐:“……”
有的时候他很喜欢朱晓月的蠢,没那么多心思。
有的时候又因为她的蠢脑子而感到力竭。
肖乐很是无语,咽下了本来想骂她的话。
行吧。
她要是真觉得是这样,那就是这样吧。
至少可以避免她去容寄侨面前又给他惹麻烦。
肖乐“嗯嗯嗯嗯”的敷衍:“对对对,就是这样,这都能猜到。”
“那是!”
“……”肖乐他被朱晓月蠢的没话说,只能顺着她的话道:“那现在你都知道了,容寄侨在和段宴玩县城文学出租屋y,你也别脑残去戳穿她,辞退的事儿你自已憋着吧。”
说完肖乐就挂了。
没了朱晓月那个大嗓门,他觉得世界都清净了。
他立马打电话向自已的狐朋狗友们探口风去了。
……
肖乐让朱晓月自已憋着。
那必不可能。
她就不是个能憋住的主儿,电话一挂就去找容寄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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