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吕布转头看向赵山,沉声吩咐:“赵山,你领两千步卒,手持钢刀,迅速分成十队,在阵前列起长队,架起十座拱刀门!动作要快,不得有误!”
“遵令!”赵山抱拳领命,转身便去调度步卒。
得以吕布将现代的军训训练融入平时的操练,不一会儿,两千步卒便已列队完毕。
手持寒光凛凛的钢刀,两两相对,刀刃相向,在阵前快速架起十座由刀锋组成的拱刀门。
冰冷的刀刃在阳光下泛着森寒光芒,看着便让人心生畏惧,却又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安排妥当一切,吕布这才缓了一口气,胯下的赤兔马已开始躁动起来。
吕布伸手,轻轻轻抚着赤兔马顺滑的鬃毛,指尖带着安抚之意,原本焦躁的赤兔马瞬间安静下来,打着响鼻,亲昵回头地蹭了蹭他的手掌。
下一秒,吕布勒紧马缰,双腿轻轻一夹马腹。
“嘶鸣——!”
赤兔马仰天长嘶,四蹄蹬地,如一道赤色闪电般疾驰而出,朝着流民队伍飞奔而去。
转瞬之间,吕布便已冲到流民阵前,猛地勒紧马缰。
赤兔马当即前蹄高高扬起,人立而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嘶鸣,马蹄在空中蹬踏,气势磅礴。
吕布端坐于马背上,身姿挺拔如松,一身盔甲熠熠生辉,周身煞气内敛,却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霸主气势,威风凛凛,霸气侧漏,瞬间震慑住了前方混乱涌动的流民。
不等流民反应,吕布猛地腾空而起,身形在半空中旋身,手中紧握的方天画戟顺势挽出一个凌厉无比的戟花,戟刃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破风之声。
随即,他气运丹田,一声霸道无比的喝斥,如同惊雷般响彻整个战场,清晰地传入每一个流民耳中:“尔等听着!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吕布征战天下,只杀披甲敌军,不杀手无寸铁的无辜百姓!”
“想要活命的,便从眼前这十座拱刀门中通过,进入我军阵后,本将军保你们性命无虞,还会给你们一口吃食,绝不为难!”
话音顿了顿,吕布眼神骤然变得凌厉,周身煞气再度翻涌,厉声喝道:“我有言在先,流民不可杀,但暴民不可留!若是有人趁机暴动,或是暗藏兵器意图不轨,立斩无赦!”
这道声音霸道威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瞬间穿透了流民们的慌乱与恐惧,让混乱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前后两难的百姓们,本以为今日必死无疑,前有吕布大军,后有凉州兵利刃,进退都是死路,心中早已绝望。
可此刻听到吕布的话语,看着阵前那十座拱刀门,眼中纷纷燃起了求生的希望。
只是一时之间,无人敢率先上前,生怕这是吕布的圈套,人群依旧愣在原地,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迟疑与忐忑。
就在这时,几个胆大的青壮年百姓,看着吕布威严却并无杀意的面容,又看了看身后不断逼近、手持利刃的凉州兵,终究是抵不住求生的念头,咬着牙,硬着头皮,一步步朝着最近的拱刀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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