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翻身下马,伸手扶起张绣,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欣慰:“起来吧,不碍事。袁术那点乌合之众,还奈何不了本将。你能马不停蹄调兵前来护主,这份心意,某吕布记下了,受用得很。”
“走,随我一同返回弘农,这许久不见,正好看看你的武艺,有没有精进几分。”
张绣闻言,眼中瞬间迸发出狂喜的光芒。
他师从童渊,一身枪法自成一派,向来心高气傲,可自从见识过吕布天下无双的勇武之后,便一心想要得到指点。
如今主公亲口许诺指点武艺,对他而言,简直是天大的机缘!
张绣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愈发恭敬:“谢主公厚爱!”
说罢,张绣当即转身,重新上马,亲自在前方引路,一千铁骑分列两侧,将吕布一行人牢牢护在阵型中央,前后呼应,戒备森严。
被这般精锐铁骑层层护卫,一路的忐忑不安尽数消散,就连周仓都松了口气,收起大刀,神色缓和了不少。
张宁坐在马背上,望着吕布挺拔的身影,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有此人在,当真万事无忧。
一行人浩浩荡荡,次日清晨,便抵达弘农郡城。
守城将士见是张绣领军,又看到人群中的吕布,连忙大开城门,恭敬相迎。
进入城中,吕布先将一路血战、身心俱疲的燕云十八骑妥善安置。
还特意吩咐下去,备好最上等的肉食、最醇厚的美酒,让众人好好休整,战马也喂上最精细的草料。
在吕布心中,这些忠心耿耿的亲卫,是他最锋利的利刃,要想利刃出鞘,便必须待之以厚礼,舍得。
随后,他又取出一瓶此前系统奖励的极品金疮药,递给周仓,叮嘱他好生处理身上的战伤,安心休养。
对于张宁,吕布则特意寻了城中一处清静雅致的独立宅院,院内花草繁茂,陈设精致,远离喧嚣,让人将一切打理妥当,亲自将她安顿下来,免去她的后顾之忧。
忙完这一切,天边的夕阳已然西斜,余晖染红了半边天,夜幕即将降临。
吕布处理完所有事务,独自一人漫步至张绣将军府邸后院,刚一进门,便听到阵阵破风之声。
只见院中,张绣手持一杆精铁长枪,正凝神练枪。
长枪在他手中挥舞如风,枪尖破空,寒光闪烁,一招一式凌厉刚猛,颇有章法,周身劲气涌动,引得院落里落叶纷飞,尽显不俗武艺。
吕布站在廊下,轻轻咳嗽一声,开口淡淡点评:“速度太慢,力道不足,再快三分,再猛三成,否则这般枪法,上阵杀敌,不过是花拳绣腿。”
张绣闻言,当即收枪而立,转身看到吕布,连忙收势,快步上前躬身行礼:“主公,您一路奔袭数日,鞍马劳顿,理应回房静养,何必还惦记着末将这点微末武艺。您能得空指点一二,末将便已是感激涕零。”
吕布笑着走上前,语气带着几分打趣:“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在路上答应你的事,这到地方不落实,某怕是睡不着觉。”
说话间,他随手从一旁兵器架上抽出一杆普通的精铁长枪,在手中轻轻挽了个枪花,长枪灵动如蛇,随即微微皱眉:“份量太轻,手感欠佳,不过勉强陪你练练,倒是足够了。”
张绣见吕布已然持枪而立,做好比试架势,心中激动不已,也不再多礼,握紧手中长枪,沉喝一声:“主公,末将得罪了,看枪!”
话音未落,张绣脚下一动,身形骤然窜出,手中长枪如毒龙出洞,直指吕布胸口,枪速极快,招式刁钻,正是他赖以成名的枪法。
吕布神色淡然,手腕轻轻一抖,手中长枪瞬间划出一道圆弧,精准无比地抵住张绣的枪尖,轻轻一挑,便将这凌厉一击化解于无形。
两人当即在院中你来我往,缠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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