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摇了摇头,宽慰道:“我没有责怪你的地方,你能念及百姓疾苦,为他们谋生,是好事,如今这些人来到弘农,便是我的子民,所以你便是为我做好事,我感激你还来不及。岂会责怪你。”
张宁不由顿惑道:“军真的不责怪奴家抄写这妖术。”
吕布摆手笑道:“什么妖术,邪教,还不是因为有的人,人心不正,这悬壶济世是做好事,并且这里面可是有真正治病良方,不可多得,你安心抄写下来,治病救人,所应药材,派人去找张绣。”
见吕布言于此,张宁这才心头稍安,满是欣喜。
吕布这才说此次是来道别的,明日便要去长安,让张宁安心居住在这。
张宁内心一簇,不由暗自伤心,她对吕布可是情之深爱之浓,可是这回来许久,连见吕布一面都很难,更别提男女之事。
“将军真的明儿就走,请容奴家今夜做几个小菜为你践行。”
张宁犹豫了片刻,终于鼓起勇气说了出来。
这……
看着张宁那迷离眼神,吕布哪里还不知道。
但吕布还是摆摆手开口道:“等下一次吧,待会要随张绣去军营。”
张宁内心不由委屈巴巴,眼泪含眸,看得吕布那是一个于心不忍。
张宁歉声道:“将军可是嫌弃奴家出身?还是嫌奴家丑陋。”
出身?
在吕布眼中狗屁不是,张角有罪,那是张角的事,和张宁有什么关系。
至于样貌,张宁出的亭亭玉立,还独有一股江湖儿女气息,十分对吕布胃口。
吕布上前一步,伸手将张宁揽入怀中,安慰道:“我知你的情义,绝非有半点嫌弃,我吕布的女人,要光明正大的娶进门,等安定下来,我必风风光光娶你。”
张宁不由心头一酥,瘫软的依偎在吕布宽厚的胸怀中,这份安宁,太让她沉迷。
短暂温馨,两人又相视而笑。
张宁又劝说道:“此去长安怕是少不了战事,奴家也帮不上什么忙,夫……将军,可将周仓带上,替你牵马抗戟也好。留在弘农也无大事。”
吕布知道张宁这是关心自己,不由点头,随即又笑道:“怎么没给聘礼,这夫君都只呼一半,害怕夫君不认账嘛?”
说完,吕布大笑着离去,留下一脸红晕的张宁独自害羞。
翌日天刚破晓,弘农城门缓缓开启。
吕布一身玄色战甲,腰间佩剑,手持方天画戟,头顶兜鍪,身姿挺拔如苍松。
赤兔马昂首嘶鸣,马蹄轻刨地面,尽显神骏。
燕云十八骑分列两侧,甲胄寒光凛冽,周身煞气内敛,让人不寒而栗。
周仓紧随吕布身侧,昨日还守在张宁院中护卫,今日已然成了吕布的亲随,眼神坚毅,再无半分散漫。
周仓这等忠勇之士,吕布自然不会让他抗戟,物尽其用,早晚大放光彩。
周仓知晓小姐张宁对吕布的满心情意,此番跟随在侧,便是要拼尽全力护得主公安危,不负小姐所托,不负主公厚爱。
“出发,前往长安!”
吕布一声令下,双腿轻夹马腹,赤兔马率先奔出,蹄声如雷,卷起一路烟尘。
燕云十八骑紧随其后,队伍疾驰而去,转瞬便消失在官道尽头。
弘农城内,张宁立在高处阁楼,望着吕布一行人远去的方向,久久未曾挪步。
晨风拂动她的鬓发,眼底满是不舍,却又带着无尽的期许。
张宁轻抚着腰间丝绦,心中一遍遍默念着吕布那句“风风光光娶你进门”,暗自下定决心,定要在弘农守好后方,救治流民,整理医术,等他凯旋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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