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盛又称老父亲王旻年迈体弱,卧病在床,无法起身亲自招待,便由他代为设宴,款待吕布与贾诩。
席间,王盛全程躬身作陪,态度恭敬至极,举杯说道:“温侯有所不知,自黄巾之乱后,朝廷已十年未曾派人巡视上郡,边地军民,早已忘了大汉威仪。
如今将军奉诏北上,剿除乱贼,安抚边郡,实乃并州之幸!
我上郡,愿举全郡之力,支持将军大业!”
王盛言辞恳切,说得情真意切,又当即下令,命人将备好的酒肉粮草,送往城外吕军大营劳军。
他还拍着胸脯承诺:“我上郡牧场,尚有五百匹上等骏马,明日便一并送至将军帐下,供大军驱使!”
早年间王旻在并州一带,素来有忠厚长者的名声。
贾诩对此也早有耳闻,如今见王盛如此坦诚,又是送粮草又是献战马,心中的戒备不由得消散了几分,一时也未再多想。
宴席之上,酒香四溢,肉食丰盛,王盛不停劝酒,气氛看似融洽无比。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王盛拍了拍手,大堂两侧鱼贯走入两名身着羌人服饰的美女。
那羌女身段妖娆,衣裳单薄轻薄,轻纱裹身,肌肤若隐若现,一颦一笑极尽妩媚,伴着丝竹之声,在堂中翩翩起舞,眼神勾人,极具挑衅意味。
贾诩本是智谋之士,平日里清心寡欲,可此刻望着眼前妖娆妩媚的羌女,再加上杯中酒水入腹,只觉得浑身燥热,口舌干燥,心头竟涌起一股难以压制的躁动,眼神也渐渐变得迷离。
王盛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阴笑,起身对着吕布与贾诩躬身笑道:“此二女乃是府中奴婢,精通舞乐,若是温侯与贾祭酒不嫌弃,今夜便让她们留在身边,替两位大人缓解一路行军的疲倦。”
话音刚落,那两名羌女便娇笑着,径直朝着吕布与贾诩走去,顺势依偎进二人怀中,柔软的身躯紧贴,幽香扑鼻。
贾诩只觉得脑袋发昏,浑身血气翻涌,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躁动,晃了晃昏沉的头颅,喃喃自语:“怪哉,今日这酒,力道竟如此之大,让人……让人难以自控……”
话音未落,便身子一软,直接醉倒在桌案之上,不省人事。
“想必是贾祭酒一路行军太过劳累,这才不胜酒力,来人,快扶祭酒大人下去,好生安置就寝!”王盛连忙高声喊道,眼神示意。
身旁侍女立刻上前,搀扶着不省人事的贾诩,往后院厢房走去。
而此时的吕布,心中也早已泛起异样。
他穿越而来,后世酒量本就不俗,东汉末年的酒水度数极低,别说是五碗,就算是十碗八碗,他也能面不改色。
可今晚,他不过才饮了五碗酒,便只觉得小腹窜起一股无名躁火,头晕目眩,浑身乏力,心神恍惚,满脑子都是杂念,连周身的戒备都消散了大半。
再看怀中羌女,媚眼如丝,香气袭人,吕布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想要直立起身,却发现浑身经脉绵软,根本提不起半分力气。
眼前视线渐渐模糊,耳边的丝竹之声变得遥远,吕布终究是撑不住,身子晃了几晃,一头栽倒在桌案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王盛看着瘫倒在桌前的吕布,眼中最后一丝恭敬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狠厉与贪婪。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吕布身前,蹲下身子,轻轻推了推吕布,见其毫无反应,这才站起身,对着堂外轻轻挥手。
“来人,将温侯也带下去,好生‘伺候’,万万不可有任何闪失!”
暗处立刻冲出几名精壮武士,上前架起昏迷的吕布,朝着早已备好的密室走去。
堂内的歌舞瞬间停止,舞姬、侍女尽数退去,方才还热闹融洽的宴席,瞬间变得死寂一片,只剩下王盛站在堂中,脸上露出狰狞的笑意。
“吕布啊吕布,你狂妄自大,送上门来,休怪我心狠手辣!明日一早,我便取你首级,收编你城外兵马,吞并西河,这并州霸业,该由我王盛来坐!”
而此刻,被扶入厢房的贾诩,看似醉得不省人事,在被安置在床上、侍女离去的瞬间,紧闭的双眼,忽然睁开一条缝隙,眸中残存的迷离尽数散去,只剩下冰冷的警惕与后怕。
他指尖微微颤抖,摸了摸自己的脉搏,脸色骤变,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中计了!
这是王盛设下的鸿门宴!
酒中有药!
城外大营之中,高顺端坐帐中,望着漆黑的夜空,心中莫名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总觉得有大事将要发生。
他攥紧腰间佩剑,对着帐外沉声下令:“全军戒备,加强巡营,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行动,随时等候主公传令!”
可他不知道,此刻的吕布与贾诩,早已深陷囹圄,一场针对吕布的杀身之祸,已然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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