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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q些。”苏倾姒揪住他后脑的头发,带着哭腔,“还疼。”
傅凛舟放缓了力气,整个过程依旧让她不好受,她咬着唇抓他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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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后他把她揽进怀里,背贴着胸躺在羊毛地毯上。
苏倾姒气还没消,抓住他的手腕又咬了一口,在他昨晚那圈牙印旁边留了一圈新的。
傅凛舟低笑,没抽手,低头亲她汗湿的后颈:“姒姒,属狗的。”
——
第二天上午,程昱送来了当季的新款。
一排衣架推进客厅,上面挂满了裙子、衬衫、外套、鞋盒堆在墙边,配饰铺了一整个茶几。
苏倾姒窝在沙发里,杏眸扫过那排衣服,没动。
傅凛舟从衣架上挑了一条烟粉色吊带裙,又拿了一件奶油白开衫,走到她面前蹲下,“抬胳膊。”
苏倾姒瞪他:“我自已会穿。”
“你现在腿软得站不稳,怎么自已穿。”傅凛舟拉开她的毯子,握住她的手腕穿过开衫袖子,再把另一只袖子套上。
动作熟练得像每天都在干这伺候人的事。
苏倾姒脸颊泛粉,任由他把开衫拢好,又配合地抬腿让他把裙子套上去。
只是在他帮她拉拉链的时候踢了他小腿一脚。
“你弄疼我了。”
傅凛舟咽了一下,“拉链都没碰到你。”
“我说疼就是疼。”
傅凛舟看着她娇纵的小表情,唇角动了一下:“行,我的错。”
昨晚吃得尽兴,又睡了个好觉,他心情不错,也乐意像从前一般再惯着她一点。
苏倾姒抿着唇,把脸别过去不看他。
——
傅凛舟把她关在公寓里,整整几天没让她出门。
窗帘拉得严实,分不清白天黑夜。
衣帽间里的新衣服吊牌还没拆,就又被扯下,冰箱里程昱每天送新鲜的食材和水果,门口玄关连她一双外出穿的鞋都没留。
他的公寓像个精心打造的笼子,她在里面被翻来覆去地摆弄,逃不掉。
平日里喂她吃饭、给她穿衣服、抱着她在沙发上看文件,傅凛舟能把她当公主宠。
可一沾上那事,他就跟换了个人。
前一刻还蹲在地上帮她穿袜子,后一刻就能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压在落地窗上。
不管她怎么哭求,怎么拍他的背,怎么咬他的肩膀,他都停不下来。
这两天那张大床她睡的时间还没有躺的时间多。
苏倾姒第无数次醒来时,发现自已趴在床尾。
小脸埋在被子里,身子软得连合拢腿的力气都没有。
傅凛舟从背后捞起她,将她整个人托抱起来往厨房走。
“补水。”他言简意赅,将她放在中岛台上。
大理石台面贴着皮肤凉得她一激灵,她并紧两条细腿。
傅凛舟倒了杯温水递到她嘴边,她接过杯子小口小口喝着。
嗓子哭哑了,咽水都疼。
她放下杯子,抬起杏眸看他。
他站在她两腿之间,穿着深灰色家居裤和黑色T恤,肩宽腰窄。
她伸手揪住他T恤领口,往下拽了拽。
“阿舟,我想出门。”她声音软哑,带着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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