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我啊。”路鸣泽轻轻笑了笑,她没那么在意。
姐姐不想理她又不是第一次了,哪次不是她热脸贴冷屁股,几千年来她早习惯了。不如说这样让她才让她习惯。
若是姐姐突然对她的体贴和纠缠毫不抗拒,那她才会觉得情况有变,她会不习惯,那会变成另一个姐姐。
姐姐只需要是姐姐,不需要变成別的东西,而且最好一直是她的姐姐,不需要任何身份上的转变。
至於那傢伙,她认为自己的姐姐可以轻易应对,不存在败北的可能性,拥有智慧与不存在智慧的差別就在於此。
“如果用上神力就无法预测了,非常简单的结论。”她淡淡的讲出了自己的看法。
路明菲双刀齐出,被以同样的方式接住,但与上次不同,藉由她神之权柄的力量將刀空虚化,穿过了同样由炼金术打造的概念武装。
这並非同一来源的力量,这一力量的根源也不在路明菲的灵魂深处的原始蓝图中,自然无法被学习。
肉体藉由的是灵魂的衝动,灵魂绝对性產生的谬论,但即使可以动作可以完全相同,但出力是不同的。
这点路明菲已经確定过了。按照她的思路来走,接下来会学著自己將刀穿过,但那是做不到的。
肉体没有那个权柄,仅有最为庞大的单纯暴力。
除非將刀折断。
但同等级至尊的权是互相抵消的,谁也用不了属於至尊的权与力,所以折断她的刀是不可能的。
天羽羽斩不偏不倚的砍入那修长白皙如天鹅脖颈一样的脖子,那看起来太纤细易断,若是她还是原本的她,这一刀怎么样都下不去手的。
但现在的她已经不是过去的她。
天羽羽斩在切入脖颈的第一个瞬间,龙鳞就从那微小到几乎难以察觉的伤口上冒出。
抗拒著刀刃的侵入,被强烈的求生欲催动的快速生长將血肉再生,竟硬生生將她的刀刃从切口挤了出来。
路明菲立刻放弃了將刀刃继续切入的想法,立刻抽掉刀刃,正蹬一脚与对方拉开距离。
不论权柄,单论她身体的腕力,实际上和一般的寻常女高中生没有太大差別,甚至更弱於常见女高中生,给藤丸立香看的那个是她自己写的。
如果用上言灵和权柄就可以轻易达到那个层级,她是抱著这样的想法写下的。
而如果不用言灵和权柄,隨便一个经过锻炼的女孩就可以把她按住且让她动弹不得。
当然,她不是笨蛋,能用的东西为什么不用,就好像有大脑却不思考一样。
事实上,如果刚才用以神的权柄,她仍能加力將利刃镶进那漂亮的脖子。
她没那么做是有其他的原因。
“那再生力……即使仅仅受到微小的伤害也会被动发动吗。”她握著刀,用金色的漂亮眼睛看著那在她眼中越来越抽象的存在。
如果不是因为灵魂这一原始蓝图约束著形態,她很难想像这玩意最终到底会长成什么样子。
““拒绝”之理,连被伤害这一点都一併拒绝。可以將天羽羽斩硬生生从血肉里挤出来的超速再生。”
看得她头有点麻,倒不是她驳回自己之前的观点,对自己下手有生理上的不適,而是她觉得看著自己脖子上血肉生长的过程让她有点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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