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啊。”秦志强喃喃自语。
毒冻干是他看著放下去的,这狗也吃出问题了,怎么可能没毒呢
就在大家都摸不著头脑的时候,原本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哈士奇,突然一个鲤鱼打挺翻身站了起来。
它看上去一点问题都没有,甚至还抖了抖身上的毛,大张旗鼓地走到了陆方的身边,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裤脚。
“这......”崔顶和秦家父子彻底傻眼了。
“好儿子,你没事啊。”江峰乐呵呵的凑了过来,蹲在了我有个装修计划身边,揉了揉它的狗头:“合著你在跟我玩装死啊,虽然咱们在家里经常这么玩,但是出来了可不能瞎玩了哦,嚇到別人了怎么办呀。”
江峰这番话,最后几个字咬字极重,显然就是故意说给某些人听的。
崔顶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分明就是被人耍了!
市场局的执法人员这会儿也看明白了,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转头盯著崔顶:“崔老板,没有你这样做的,报假案,恶意竞爭占据公共资源,你胆子很大啊,跟我回一趟局里说明情况吧。”
“不是,同志你听我解释,这不关我事......”崔顶立马慌了神,却被两个工作人员直接带了出去。
隨著市场局的人离开,店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秦志强和秦升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冷汗唰的一下湿透了后背。
“怎么可能,我明明......”
陆方慢悠悠地起身:“明明什么明明放了东西是吧。”
他走到两人的身前,掏出了自己的手机,上面播放的正是昨晚凌晨两点半,这父子俩在冻干桶前鬼鬼祟祟放毒冻乾的画面。
在高清红外线的录製下,两人的每一句对话和每一个动作,全都被录得清清楚楚。
“真以为我什么都没做那冻干凌晨五点就被我收拾好了,这桶是我新开的,怎么可能被查出有问题。”陆方冷冷的盯著两人,身上透出的寒意让秦升的血液都快停止流动了。
秦竹烟在一旁呆呆地看著这一幕,她没想到,秦志强和秦升为了抢店,竟然真的不惜让她去坐牢!
“秦竹烟,你这个小婊子,你他妈敢诈老子!”秦志强再也忍不住了,这么多日子的辛劳和事情败露后的恼羞成怒让他彻底撕破了脸皮,怒吼地就像上来抢陆方的手机。
他才刚走两步,原本安安静静蹲在旁边的我有一个装修计划就冲了上来,喉咙里发出阵阵怒吼,雪白的牙齿露了出来,那架势分明就是秦志强再敢上前一步,自己就得一口咬上去了。
陆方不慌不忙地从抽屉里拿出一叠早就列印好的文件,摔在了桌子上。
“蓄意投毒、破坏生產经营、敲诈勒索,这视频只要交到警察手里,你们俩至少进去踩三年缝纫机。”
“现在,竹烟给你们两个选择。”
“第一,我报警,你们进去蹲局子。”
“第二,把这份《断绝亲属关係及经济往来声明》签了,按上手印。从此以后,你们和秦竹烟没有任何关係,这家店、她的一分钱,都跟你们八竿子打不著。拿著你们的破包,马上滚出延陵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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