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之纠结,让她羞愤莫名,可两害取其轻,好歹贾苮更看得顺眼。
“苮兄弟,还请帮忙则个,事后必有重谢。”秦可卿最终还是咬牙低头。
毕竟相比软弱无能的贾蓉,覬覦自己恨不得吞之殆尽的贾珍,面前的贾苮今天之前在她这里的印象还不错。
贾苮刚刚没怎么说话,就是看秦可卿要怎么选择,果然人还是有求生意志的,会把握好每一个机会。
见她低声下气,连称呼都变得亲近许多,贾苮倒也不端著:“想要怎么帮忙是不是要下狠手,以绝后患”
“啊使不得使不得。”秦可卿哪有那心思,“只希望苮兄弟略施手段,阻拦老爷便可,莫要让他到天香楼来。”
“就这”贾苮略带可惜,“治標不治本,如此妇人之仁,珍老爷今天不来,明天也来。”
秦可卿语气难掩疲惫:“能拖一时是一时,拜託苮兄弟了。”
既然已经下定决心请求帮忙,秦可卿说著便屈身行礼。
可她本就半靠在床上,行动不便,又半低身子,刚刚拉上去的被角,自然又滑落下来。
贾苮一眼望去,仿佛掉入深渊一样。
嘖,真不知道她这动作是有意还是无意。
但不论是什么姿態,什么动作,这秦可卿做出来都仿佛自带风情诱惑一般,真是奇了。
贾苮也没有问之后会得到什么好处,毕竟只有不说出来的好处才是最大的好处。
“嫂子暂且休息著,风大可莫冷了身子。”说著便来到窗边,打开窗户一跃而出。
这般动作嚇得房中三女轻呼一声,隨即又暗怀期待。
秦可卿更是这才发现自己行礼之时,半露山丘,回过味儿来,霞飞双颊,羞不可遏,便强行转移话题:“瑞珠,宝珠!还不知罪!”
瑞珠:“啊”
宝珠:“啊!”
且不说房中秦可卿貌似来了精神,越窗而出的贾苮借著黑夜几个起落就来到了小石子路上的草丛中。
此刻贾珍神情悠然哼著小曲,前方有一丫鬟提著灯笼领路,后方又有一个丫鬟端著熬製的汤药紧隨。
贾珍脚步轻快,想到今晚终於能够拿下美艷儿媳,感觉浑身都燥热起来。
嗯,这並不是错觉。
他在来之前就已经吃了虎狼之药,算算时间,到达天香楼的时候,时间刚刚好,现在正在发作呢。
因此贾珍即便走路也是不安分,还在引路的丫鬟身上摸来摸去,以至於走走停停,哼哼声时不时传出。
贾苮这个时候都不用看贾珍心中在想什么,完全是明摆在脸上的嘛。
计算了一下石子小路与贯穿寧国府的沁芳溪距离,倒是隔得太远,一般失足落不过去,强行把人丟进去会显得有些生硬。
不过路旁的假山水池倒是可以,冰层结得也不厚,水也不深。
贾苮本想用五行遥御控制贾珍身体里的水,然后让他自己栽进水池,大病一场。
但发现控制人体消耗更巨,且精度不高,並且总感觉要是直接上手加害贾珍本身,冥冥中就会有什么人盯著自己。
考虑到警幻仙姑接受了贾家先祖委託,貌似和贾家有点交情,贾苮还是决定稳一点。
操控了几颗小石子,正巧在贾珍落脚之时,悄无声息地丟了过去。
本身就有些浮想联翩,飘飘然的贾珍哪会注意脚下,何况手还在引路丫鬟屁股上呢。
一个踉蹌,向后栽去。
本来可以稳住,但不知为何今夜寒风力道甚大,直接把他推倒,撞在了后边端药的丫鬟身上。
丫鬟吃力受不住,倒向一边,手中汤药自然洒落。
贾苮见倒的方向不对,便在手舞足蹈的贾珍脚下又放了两颗石子。
只听哎哎呦呦,扑通一声,贾珍倒入观赏花池,成了个落汤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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