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克知道,自己,维恩斯,再加上卡特,就是这一次被遣送来黑荆棘宫的米勒尔家族全部人选。
而且他也清楚……
家族將寻找【那捧血液】当成了长期任务,他们只是前头用来打探情报的探路石,根本没被指望什么!
所以,才出现了这种互相分工,联络不便,彼此隱瞒,看上去像是个草台班子的寻找形式。
那是因为家族对他们的要求就是尽力扎根下来,为了不被连根拔起,互相阻隔才是正確的措施。
而排除一些地方只是顺便的事。
派遣了毫无准备的维安斯,具备【黑荆棘之种】的卡特,拿著【记忆u盘】的自己……
本质上也只是为了试探哪种方式更容易渗入黑荆棘宫中。
——这些都是萨克在被送来城堡之前,利用自己的人脉,在家族中打探到的消息。
但他万万没想到……
天上真的会掉下馅饼!
黑荆棘宫隱藏血液的办法,竟然是把它们当做顏料绘画,做成画像后正大光明的掛在墙上!
不知道为什么……
这种离谱的事萨克竟越想越觉得真实!用血画画什么的,和这座该死的城堡简直再搭不过!
唯一的一个疑虑是……为什么用【那捧血液】作画的画像,偏偏掛在【开颅教室】的房间里
萨克可上过所有的额外课程,也检查过其他多出的教室,但只有在这里才出现了炙热的感应。
——是的!做到排查每一间额外教室的,並不是只有维安斯和卡特。
只不过。
因为【记忆u盘】的存在。
他时常更改自己记忆与意识的载体,依附於其他人身上进行观察,所以至今没被什么人发现。
想了想。
萨克觉得这可能是因为与那血液有关的画作都摆放在难度较高的教室里,所以没有在前期开放。
……
从懵逼的情绪里回过神来。
萨克听到自己的心臟在砰砰跳动,他一时分不清是惊喜,还是是因为脑袋快被分开的痛苦。
但现在管不了这些了!
萨克咬牙,无视二次伤害,直接將头盔强行拽掉,用红粉溶液隨便一浇,就火急火燎地衝出了教室。
他必须立刻进行上报!
米勒尔在这方面总算严谨一次。虽然没抱希望,但以防万一,还是告诉了最难被发现的他联络方法。
萨克喘息著停到一个无人的转角,小心翼翼从口袋里取出一个拇指大小的木条,轻轻將它掰断。
“咔嚓~”
微不可察的声音响起,但萨克还是像听到惊雷似的,左右看看,不见人影,才放下心来。
走廊安静得能听到呼吸。
许久许久。
才有一道声音猛然响在萨克心里,用一种简短,又极不耐烦的语气询问:“什么事”
萨克没有说话,同样只是在心里大喊:“祖父!我找到了!我找到了家族要的那些血液位置!”
“……”
又是一阵沉默。
直至萨克揣揣不安,怀疑是不是通讯出了问题的时候,心中才再一次响起严肃又充满质疑的声音:
“等一下!萨克?米勒尔,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找到了那捧血液的位置你確定!”
“是真的祖父!您不是说过吗靠近那些血液时,意识里传来的炙热感是无法作假的!”
他兴奋地將自己的经歷描述了一遍,著重於自己关於图画的猜测,喘息著问:“我现在该怎么办”
通话那头又又又不吭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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