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使者住处,不多时韩雨和王祁一同走了出来。
看到两人张煌言愣了一下,王祁他认识,之前就守著建寧府,自称国师,行为僭越,但鲁王依旧默许了。
但没想到这位国师居然帮著李天做事。
“在下大明朝右僉都御史张煌言。”
韩雨学著张煌言的也拱手作揖,心中暗道:“还大明呢,现在就剩零星几块地盘,不如称小明好了。”
“在下韩雨,这位是王祁。”
“张御史许久未见。”王祁朝著张煌言拱了拱手。
“哦二位原来认识。”韩雨道。
王祁回道;“韩营长,我起义反清时,与张御史接触过。”
韩雨微微点头,这时营地內的士兵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张御史我们不如边走边聊吧。”
“好,那就边走边聊。”
张煌言笑著说道;“韩……营长,不知你是哪里人。”
“我是江西人。”
“江西之前那边闹出不少动静,有不少人起义,韩营长就是那时起义来到福建的吧。”张煌言目光看向韩雨。
“差不多。”韩雨打了个马虎眼,他怎么可能真实透露自己的信息。
“张御史目前福寧州是在你们的明国掌控之下吧。”韩雨忽然问道。
张煌言听闻点点头,被突然这么问心中生出疑惑。
“是在我大明控制之下,前不久由兵部尚书刘中藻收復,势如破竹,如今马上就要打到浙江去了。”
“哦……”对於张煌言的吹嘘韩雨只是似笑非笑的点点头。
一旁的王祁嘆了口气,最终还是拉著张煌言小声说道。
“昨天我们来福州时看到郑彩的军队,劫掠了一支粮草的军队,这事恐怕对刘尚书不妙。”
张煌言听到这话脸顿时一阵红一阵白。
“他郑彩怎么能做这种无耻之事!”
“不行,两位失陪一下,我有事要先走一步。”
此事事关重大,张煌言没有试探出使者目的,反倒是打听到自己家人的內斗,让人家看了笑话。
他哪里还有脸同行,立即叫人牵来一匹马跑回福州,將这件事告诉鲁王朱以海。
但大军此时距离福州也不远,郑彩今天就能回福州。
王祁看著张煌言离去的背影,还是嘆了一口气。
“看来明国內部斗爭很激烈,之前也是这样吗”韩雨目光看向王祁。
王祁低著头神情有些失落;“差不多吧,甲申之变后,南京眾文武拥立福王称帝,但內部派系斗爭激烈,清军南下,竟无几人抵抗,朝廷建立一年不到便灭亡了。”
“后来郑芝龙拥立唐王称帝,不过鲁王並不奉詔,不承认唐王为天子,双方为爭正统,不思共同抗清,反而內斗,后来郑芝龙降了清国,唐王被俘。”
“之后便是唐王之弟朱聿鐭继承唐王之位,在广州称帝,年號绍武,不过当时时局混乱,永明王也同时称帝,年號永历,也就是当今大明皇帝。”
“当今陛下与绍武帝互相不承认,火拼了一场,清军藉机南下,绍武帝自縊而死。”
说到这王祁又顿了顿,忧鬱的眸光中,总有一种抹不散的鬱结;“大明朝並非不能中兴,但奈何各方士大夫上台,只管清除异己,內斗不断,这才一步步沦落到此。”
韩雨听完点点头;“原来是这样,一群自私自利的人聚在一起,確实成不了气候。”
王祁闻言嘴皮抽动。
韩营长你说话是不是有点太伤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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