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尔袞冷哼一声;
“你这是说我们旗人残暴”
李森先身躯一抖,连忙跪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摄政王,奴婢绝没有这个意思。”
旁边的明安达礼冷笑一声;“不过是我满人的一条狗,也敢指指点点。”
李森先冷汗直冒,不敢多说半句话。
洪承畴为首的一眾汉人官员也低头不说话。
“李御史,我知你好心,不是那个意思。”
此时议政大臣索尼站出来为李森先解围。
“你只知汉人累,但你可知我满洲八旗之苦”
“我满洲八旗向来都是以血战所得人口,以供种地牧马等劳役。”
“如今逃亡之人日益增多,十不存一,究其原因,皆是奸民帮助逃人窝藏隱瞒。”
“是以立法不得不严,你说立法严则汉人苦,但立法不严,则帮助逃人藏窝者无所顾忌,逃人越来越多,我满洲人到时候还有人驱使”
“我满人如何到时候靠什么吃饭我满洲人难道不苦吗”
这套说辞霸道无理,李森先只得连连告罪,收回之前的话。
多尔袞此时开口道;“捉拿逃人的事交给兵部,设立督捕衙门,专门抓捕逃人。”
“刑部立法,让窝藏之人不敢再犯。”
“好了,李御史请起,我等满汉一体,不要伤了和气。”多尔袞笑著说道,目光看向洪承畴等人。
洪承畴眼观鼻鼻观心。
这时大殿之外传来一阵骚动,一人拿著急报进入朝堂之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摄政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报皇上,福建八百里急报。”
侍卫双手將信件高高举起。
索尼神色一凝,亲自去拿来信件,没有打开,越过多尔袞直接交给皇位上的福临。
多尔袞眉头一皱,心情有些不悦。
福临很懂事没有拆开而是看向多尔袞,將信件递给对方。
“请摄政王帮朕过目。”
“谢陛下恩宠。”多尔袞这才心情好些,拿过信件。
打开一看,整张老脸顿时沉了下来。
“摄政王可是有不好之事”福临问道。
多尔袞沉著脸,隨后露出一个笑容。
“陛下,无需担忧,不过是一些癣疥之疾罢了。”
“今日不如退朝吧。”
朝堂之上的大臣面面相覷。
不过多尔袞已经发话了,那就只能退朝了。
眾臣退去,不过等汉臣全部离开之后,所有的满人官员又来到了另一处地方继续开会。
此时这里都是满人,所有人都少了一些拘谨,都相互攀谈起来,热闹无比。
“睿亲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必须要避开那些汉臣”阿济格凑上前问道。
“福建大败,浙闽总督陈锦战死了。”多尔袞沉著声音,他的话冰冷无比。
原本热闹的室內顿时安静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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