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城市的蛋糕就这般大,几家势力各自占据一块,谁也不愿分出些给新上桌的食客。
他们自然有心针对莫雷尔教堂,可斐尔南浸信会的前车之鑑歷歷在目,他们皆是投鼠忌器、不敢妄动。
也不知那小破教堂请来了哪尊神仙,竟变得如此棘手,怕不是耶穌本人来镇场子了。
只是很快,他们又寻到了一处突破口——那就是莫雷尔教堂给穷人分发的“圣水”。
儘管莫雷尔教堂一再强调这“圣水”是神赐的灵药,可那些资深的宗教人士自然不信这等鬼话。
於是他们派人乔装成流浪汉去调查此事。儘管莫雷尔教堂的警惕性很高,可天下难有不透风的墙,他们依旧得到了“圣水里头掺过抗生素”的情报。
儘管在联邦法律中,私用抗生素的罪行远不及走私大麻严重。可那些垄断医疗市场的医药公司,却会让前者体会到远超於后者的实际惩罚。
换句话说,倘若能抓到莫雷尔教堂私下滥用抗生素的確切证据,他们就完蛋了!
既然莫雷尔教堂藏头露尾、难寻破绽,那便用些不光彩的手段逼它就范。
而说到“不光彩”,自是要寻市內最大的黑势力“雾帮”了。
正所谓,断人財路如杀人父母。雾帮本就把控著市內的地下医疗黑產,得知有人竟敢私下施药治人,自然是怒上眉梢,誓要將此事查个明白,教这大胆狂徒不死也脱层皮。
却说这雾帮如何行动此事暂且不论,话分两头说回这莫雷尔教堂。
但说一日清晨,莫雷尔教堂眾人刚醒,做了晨练又用了早饭,便聚在一起开会。
“大嘴牛”林德先是匯报了教堂与旗下店铺的帐目收成,又简单讲了一下后院农场的状况,基本一切顺利。
“自由人”布莱克则匯报了教会官號在社交平台上的运营状况,亦是蒸蒸日上。
其余人又说了几件重要事宜,皆谈妥当,不在话下。
就在会议即將结束时,冉神父却道:“有一件事,让我感到特別不安。”
眾人询问何事,冉神父便说:“最近我去给流浪者们发放食物和圣水时,总感觉有人在暗处盯著我。前几天还有一个流浪汉装病向我討要圣水,幸亏杰森看穿了对方的演技,那个流浪汉就扭头跑了......我感觉很古怪。”
陈活思量片刻,便笑道:“想必是其他地头有所察觉,要来揪我们的小辫子哩!”
眾人皆是大惊,冉神父也忙问道:“那怎么办我们要不要暂停发放圣水”
陈活却道:“若是在这时收手,反倒是不打自招。况且他们盯我等一时,我等就暂停一时;他们盯一世,我等就龟缩一世吗”
布莱克问:“那怎么办按我的经验,他们肯定会不择手段地调查此事。甚至...会请雾帮来办。”
陈活道:“我想也是~那伙鸟廝一计不成,定会愈发激进地试探。我等自是不能退让,而是要以眼还眼、见招拆招!”
布莱克登时面青唇白:“你的意思是...要和雾帮硬碰硬”
陈活笑道:“届时再议......”
话未说完,只听教堂大门被人咣当一下砸开,一道凶悍身影赫然显现,伴有阵阵腥风袭来。
有道是:云生从龙,风生从虎。
毕竟这来者何人,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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