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怠慢了!
王惲跑进自家灶房,见家人已在收拾饭菜,急得跺脚道:
“快去杀鸡宰羊,款待贵人!”
老婆子面色难看,说道:
“那羊是留著年下款待县里来人的,今日杀了,年下怎办”
王惲眉毛倒竖,喝道:
“你懂什么!如今堂上坐的是五品高官!县里父母官才七品!”
老婆子闻言面色惊喜,急道:
“老天爷!怪道一早就见喜鹊在叫,正是应在这里了。”
见王惲就要离开,忽地拉住他,说道:
“把王狗儿叫来!”
王惲疑惑:
“叫他做什么”
“他祖上不是做过京官吗还和什么大族有亲!”
“都在京城做官,说不定能扯上关係呢”
王惲眼神发亮,
“哎呀!我竟把这事忘了!我这叫唤人去叫他!”
等王惲来请贾珠等人入席时,他身后已是跟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那人战战兢兢,一脸惊惶,进来便叩头,口中结结巴巴。
正是被王惲拉来的王狗儿。
见他如此不堪,王惲暗暗生气,这般模样,怎么才能拉到关係
但心中又有一丝期盼,万一呢
见诸位大人面有异色,王惲慌忙上前,陪笑道:
“这是本村的王狗儿!他祖上曾在京中为官。据他说,他家和京中的王府连过亲,乃是同宗!”
“他听说贵人们来了,非要前来拜见。”
说完,王惲微微抬头,飞快查看贵人的表情,口中道:
“若是贵人不耐烦,小人这就打发他回去。”
又陪笑道:
“贵人哪是他这个泥腿子想见就见的”
一边说,一边拉起王狗儿,作势往外撵。
贾珠心中一动,说道:
“且慢!”
王惲动作缓慢,听见声音,急忙拉住王狗儿,一脸急切地看著贾珠,口中道:
“大人请说!”
贾珠见王狗儿身体颤抖,笑了笑,问道:
“你说可是都太尉统制县伯的王家”
王狗儿忙点头,口中应是。
贾珠看了看王惲期待的神情,点点头,说道:
“你若和他家有亲,那咱们说不定也是亲戚!”
“如今王家家主刚刚升任九省统制,乃是我的舅舅。”
王狗儿目瞪口呆,喃喃道:
“那贵人岂非是荣国公府的老爷”
王惲浑身抖动,老脸通红。
他做梦亦不敢想,有一位出身高门的进士老爷能在自家吃饭。
此事若是传扬出去,谁还敢欺负自己!
半晌后,王惲方才回过神来,声音颤抖著道:
“狗儿莫走!隨我一起服侍贵人用酒用饭!”
一行人来至饭厅,贾珠等人就坐,见桌上摆满了鸡鸭肉蛋,还有两盆冒尖的燉羊肉。
胡建笑道:
“这才好!大口喝酒大口吃肉!京城里的那些馆子,装菜的盘子还没有咱老胡的手大!,卖得还甚是精贵!”
贾珠笑了笑,让王惲两人入席,两人方战战兢兢地坐了下首处。
一席饭,都是好酒好菜,两人竟未吃出滋味来。
饭毕,王惲请示贾珠怎样安置住所。
贾珠沉吟片刻,说道:
“狗儿说他家现有长辈在,我既然来此,当去拜见。”
“我带两人人去他家,其余人便劳烦王老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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