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在张彬这边好不容易能放鬆几天的时候,豆沙包的系统却似乎见不得它每天停在那里无所事事。
又给豆沙包派发了一个支线任务。
支线任务:命定的收回
任务描述:接受真理之神的指派,前往黄天世界收回“失效的种子”
任务奖励:车辆升级一次或者转盘抽奖一次
失败惩罚:无
又是一个无失败惩罚的支线任务,不过真理之神是谁
好在任务也没有时限,张彬也不急著做,前面还有『尸体回家』和『奥创的委託』的任务没做呢。
张彬准备等拍卖会结束后再去把这些任务做了。
到了8月31日,叶闻雄这边第一批的鬼脸铁巨兵也做好了。
倒是叶闻夺这边拿了电击武器和护盾发生器的资料后,却好似泥牛入海,没有什么动静。
只是这人却经不起念叨,张彬刚还想著他呢,叶闻夺的电话就来了。
“喂,张老弟,咱们这事怕是有点难办了。”
“怎么了技术难度太高,没办法做逆向工程么”
“这倒不是,我不是说万俟总局长那边也没有权利直接召集人员开发新武器了,他也必须要经过上级部门,超凡事务管理委员会的批准,才能建立这个项目。”
“但是这资料要是到了上面,我们就没有任何討价还价的余地了。”
叶闻夺的语气比较郑重。
张彬没想到,世界变成这样了,大夏的上层倾轧反而变严重了。
“叶哥,这个超凡事务管理委员会是什么情况”
“这是一个新建立的部门,凡是灵山、天庭、天堂山和灵异有关的事件他们都有权插手。”
“听说这个部门的主管来自大夏皇族。”
张彬听完,先是一愣,然后冷笑说:“看来这些早该被扫入歷史垃圾堆的傢伙们,又忍不住想跳出来了呢。”
“老弟说话还是注意一下影响,国家还是承认他们是大夏的皇室的。况且他们也只是蛰伏下来,对这国家的最高权力还是有念想的。
虽说议会盯他们盯得很死,但是社会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他们认为机会到了也是难免的。”
“那叶哥你说这个事咱们该怎么办”
“其实现在异管局总局也是名存实亡,大家都在努力加强自己的实力,现在根本不可能將人才和法器输送到总局去。”
“关键是,原本异管局的资金都来自中央財政拨付,如今各地分局都是当地政府拨付。
这也算万俟总局长做的最有用的事吧,他给我们这些地方异管局鬆了绑,不至於被超管会直接一口吞了。”
叶闻夺轻嘆了一口气。
“我现在想的是咱们要不走自研自產这条路,虽说咱们的力量不如中央,但是联合江南省和重山省內的诸市,建立一个守望互助的联盟,將这个项目放到联盟里,想来也是能实现咱们的想法的。不知老弟你意下如何”
张彬听完,开始思考起来,没了总局集合全国的力量,武器的开发进度肯定是要受影响的,但是好处也是实实在在的。
项目的成果完全归属於本地,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就算有多余的装备拿去和別的分局交换资源也是可以的。
而且从叶闻夺透露出来的意思来看,这大夏的前代皇室满家似乎想与灵山或者天庭他们合作。
这事张彬绝不允许。
这个世界的大夏虽然不如他的前世地球的中国,但是至少已经没有了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的皇帝。
如果谁想跳出来搞復辟,张彬就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做人民专政的铁拳。
“行,我没意见,不过这联盟的建立怕是没那么容易吧中央不会眼睁睁看著咱们搞独立吧”
“他们也没办法,想当初我们大夏国十一方势力在孙大统领的斡旋之下,才组建了这个大夏政府。”
“原本国会的议员全是咱们十一方的代表,只不过后面几十年为了应对瑞肯和北方瑞莎的威胁,大统领的权力加强了许多。”
“但是我们这十一方的力量可不是没了。”
张彬这才想起来,江南省和重山省在建国前也是一方军阀,即便是现在,两省都有自己的军队。
“嘶”他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大夏国现在局势这么复杂了么
其实他不知道,不但大夏国,瑞肯国国內的诸洲也有分裂的趋势,而欧罗巴诸国联盟,都快要解体了。
关键矛盾在於安全保障。
全世界的灵异事件全面爆发,各国都没能力將这个浪潮压下去,那么悠閒保护哪里便有了取捨。
对一国中央来说,肯定是优先保护经济重镇,工业中心这些地方。
但是那些穷地方呢他们那里的人命就不是人命了么
他们也是有安全诉求的,所以一些经济落后一些的地区发出了召回令。
希望那些在外地的战斗人员能回到自己的家乡,保护自己的家乡,当地政府给予高额补贴。
就算一个政府再穷,对几百名战士有优待也算不了什么,关键穷地方也有富豪的,他们也会出钱出物资。
这下子那些富裕地方就直接炸了,实际上面对危险的一线战士往往来自那些穷地方。
战士们都走了,谁来保护他们
所以现在世界的局势变得很微妙,各个地方都不断的发生爭执,大夏这种水面下的爭斗已经算是很平和了。
尤其是灵山、天庭和天堂山的势力还在一旁煽风点火。
人类的势力太团结,太强大了,对他们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神权和人权总是存在竞爭的。
张彬听完叶闻夺的解释,也是头痛的很。
只是人身安全是人类最基础的需求,这个没办法保障,谁也不能平息世界的纷爭。
关键是,张彬觉得这其中还有母巢的力量影响,祂的法则似乎正在通过全世界各地的灵域渗透进蓝星世界。
从潘多拉带回那么多技术和资源,张彬心中的紧迫感稍稍放鬆了一些。
如今经过叶闻夺这么一番言论,又开始提了起来,张彬发现自己就像一个陀螺,被自己的责任心抽得停不下来了。
可是他明明是有能力的,让他放弃这些责任,只保护自己的亲人,又与他的心相违背。
【妈的,去球,老子能干多少干多少,真扛不住了,再说!】
9月1日,晚上7点半,观月楼。
张彬坐在碗形大厅的第二排,看著碗底十余名舞姬在音乐中翩翩起舞。
身穿霓裳羽衣的幽冥眷属的舞姿那么柔美,能轻鬆做出人类做不到的动作。
尤其是他们身上那些属於动物的器官,尾巴、耳朵等,更是为舞蹈增添了一分异趣。
巴洛坐在张彬身旁,正在伏案大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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