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回到住处,商议了整整一宿。
路南烛反覆权衡著其中利弊。留守扈家堡固然无须太过辛劳奔波,但若是付家真的铁了心要在魔道援军抵达前强攻,那这里便不是久留之地。
护送任务虽路途遥远,但是避开了正面战场。
最终,在玄檀木这份厚礼以及其他一系列考量下,三人达成了共识。
翌日清晨,三人正式答应了谢夫人,决定参与此次的护送任务。
数日后的夜晚,当扈家堡的大部分战力都被派往各个据点、整座石堡陷入寂静的时刻,一支小规模的队伍趁著夜色,秘密登上了几只巨型机械傀儡飞鸟。
这些飞鸟通体由乌金木打造,不仅速度奇快,而且双翼展开时毫无声息,更能通过表面的隱匿器纹与夜色融为一体。
送別时,谢夫人最后看了一眼傀儡飞鸟,那里载著扈家未来火种的年轻弟子。
隨后,她没有言语,只是沉默地站了一会儿,又转身返回了主事大厅。
与此同时,其中一只飞鸟傀儡的背上,一名身著淡青衣衫的少女紧紧抓著栏杆,看向了谢夫人的背影。
“走了。”
身旁传来一声平淡的低语,一位筑基修士操纵著飞鸟准备起飞。
机械飞鸟双目灵光微闪,悄无声息地拔地而起,一路向北,朝著遥远的东裕国疾驰而去。
......
与此同时,西元武国境內,一处被付家强行占据的灵脉据点內。
一处阁楼,灯火通明,美酒飘香。
付家的付匡正坐在一侧,脸上堆满了谦卑和討好的笑容,正殷勤地为首座的年轻人斟酒。
那年轻人穿著一身深紫色的金边长袍,面容生得极为俊美,一对细长的眼睛透著股狠劲,如同毒蛇一般。
这位筑基中期的年轻修士正是魔焰门少主——赫连煜。
“少主满饮此杯。”付匡举杯,言语中儘是討好,“此战若非有少主从旁协助,给予我付家诸多资材和人手,我付家想在短短数年占据西元武国尽半数灵脉,简直是痴人说梦。”
赫连煜接过酒杯,却並未饮下,只是用手指在那杯上轻轻摩挲,嘴角勾著笑:
“付道友客气了。我魔焰门既然选择了与付家合作,自然希望看到一个强大和听话的付家。
只是本少主好奇,这小小的扈家堡,竟然能靠著那几具傀儡和阵法,挡住了你我两家联手的数次蚕食......这扈家的机关傀儡术,倒是比我想像中的有趣。”
“少主英明!”付匡赶紧应声,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扈家不过是冢中枯骨,垂死挣扎罢了。
再过不久,待攻破扈家堡,其秘传的机关傀儡术,付家定会第一时间找出奉给少主。”
“傀儡秘术事小。”赫连煜將杯中酒一饮而尽,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本少主真正在意的,是宗门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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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家必须儘快成为魔焰门在西元武国的话事人,將那些灵脉、矿场悉数接管。”
付匡闻言,心中一凛,连忙拍著胸脯保证道:“请少主放心,家祖如今正广招四方贤才,如今成效显著,有不少散修加入了付家,甚至还招揽到了假丹期修士。
那些夺来的地盘,如今已然被完全纳入付家的管理了。”
“哦如此便好。”赫连煜站起身,走到窗边看向扈家堡的方向,“待到宗门內的孙师叔和莫师叔处理完边境琐事赶来,便是扈家和覃家灰飞烟灭之时。
届时,这西元武国的修仙界,便只会有你付家一个声音。”
付匡听得满面红光,兴奋地多喝了几杯。
“报——!”
正当两人推杯换盏、筹谋未来时,一名付家修士神色匆匆地闯了进来。
“稟公子,稟少主!派往扈家堡北侧的探子传回消息,发现一队人马借著夜色秘密出堡,正全速向北进发!”那修士单膝跪地,语气急促,
“对方驾驭的是不知名法器,速度很快,行跡极其隱秘,若非咱们在那提前布下了『感灵阵』,恐怕难以察觉。”
“向北”付匡握著酒杯的手猛地收紧,“北面是一片荒芜山岭,並无我付家的势力。扈家贼子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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