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诸位,移花宫居然主动贴出了告示,要在绣玉谷设宴,澄清欧阳秘藏之事这唱的到底是哪一出啊”
“我看是顶不住压力了!这些日子,多少高手在寒影山转悠,移花宫再强,也经不住这么折腾。估摸著是想服软,当眾把事情说清楚,求个太平!”
“服软我看未必。移花宫邀月、怜星两位宫主是何等人物心高气傲,武功深不可测,岂会轻易服软我看这澄清是假,藉机震慑群雄是真。”
“……”
“你们说,那欧阳秘藏,到底是真是假”
“我看八成是真的!你想想,若不是真的得了天大的好处,心虚了,何必弄这么大阵仗,把所有人都请去绣玉谷”
“不错,移花宫这么做,估计是想找个由头,把大家聚在一起,然后么……嘿嘿,等著瞧吧,七日后的午宴,必定是『鸿门宴』!”
“放屁!移花宫行事虽不算正派,但向来也算光明磊落,何曾做过这等下作之事或许人家真是被流言所扰,不堪其烦,才出此下策,想一劳永逸。”
“管他是真是假,管他什么目的!”七日后,进了绣玉谷,不就什么都清楚了移花宫再厉害,也就那么点人,还真能把这么多武林同道都吃了
“……”
移花宫的布告,就像是投入湖中的一块巨石。
本就暗潮汹涌的湖泊,顿时激起了巨大的波澜。
一时间,寒溪镇內外,议论纷纷。
有人嗤之以鼻,有人暗自警惕,有人摩拳擦掌,更有居心叵测之人准备浑水摸鱼。
一时间,小镇內外,更是暗流涌动。
移花宫,则因布告的发布而难得的安寧了一天。
若是换成往日,怕是已有好几拨武林高手跑来光顾了。
而现在,既然七日后有机会光明正大地进入移花宫,许多人自然不想再冒险。
但是,鋌而走险的人,终究是不可能完全杜绝。
夜色深沉,移花宫一片沉寂。
一道白影却如同没有重量的叶子,沿著峭壁飘落下来,又悄无声息地滑过了绣玉谷外围的岗哨与暗桩。
那些哪怕在武林高手眼中都称得上严密的守卫,於他而言,像是不存在一般。
避开谷底寻常弟子居住的宫苑区域,他的身影如幽灵般在嶙峋的山石、虬结的古木、绚烂的花簇间时隱时现。
竟是如入无人之境。
不知不觉,他已是深入谷中一处更为僻静的区域。
这里,奇花异草更加繁茂,一条清澈的小溪潺潺流过,水声淙淙。
溪边,有几座精巧的木楼,风格清雅,不似谷底主建筑群那般规整,倒更像是移花宫高层的静修之所。
他脚步不停,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地来到了一座木楼之外,正要再靠近一些……
一只手掌,突然毫无徵兆地在他右肩轻轻一拍。
没有风声破空,没有劲气波动,甚至连一声警告或一丝杀意都没有。
那只手就仿佛凭空出现,自然而然地搭了上来。
这一瞬间,他只觉浑身汗毛根根倒竖,背脊上仿佛有一股冰线猛然窜起,直达后脑。
他自负轻功天下无双,感知更是敏锐至极。
可直到这只手碰到他的肩膀之前,他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有人!
是谁
移花宫中,谁有如此可怕的轻功邀月怜星不,那不是女人的手!
他强压下心头的惊骇,肌肉在瞬间绷紧又放鬆,没有做出任何过激的反应。
因为那只手,一直搭在他肩膀上没有离开。
那人能悄无声息地拍中他肩膀,自然也能悄无声息地拍中他头颅。
所以,躯体微微一僵之后,他便缓缓举起双手,示意自己並无异动。
继而脸上带著从容不迫的笑意,慢慢地转过头。
然而。
还没等他看清身后是何方神圣,便觉后颈一痛,眼前一黑,完全失去了知觉。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
首先感受到的,並非是光亮,而是无数道聚焦在自己身上的、混杂著好奇、惊愕、幸灾乐祸甚至鄙夷的目光。
肿么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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