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神鵰,我儿杨过!》正在火爆连载,不容错过!
半个眨眼的功夫都不到。
秦渊那似凝聚了极致剑意的指尖,便落在了老僧凝炼到极致的气墙之上。
“嗤……”
细微的破空之声,陡然变得尖锐而急促,仿佛能將周围眾人耳膜都给撕裂。
只见秦渊手指所及之处,老僧头顶上空,那凝实厚重的无形气墙剧烈波动,向內凹陷,竟是呈现出了肉眼可见的、水波被利刃划开般的涟漪。
紧接著,爆发出了水泡破灭般的轻响,那层层叠加、凝炼无比的气墙,竟被硬生生地戳破了一个孔洞。
秦渊手指如剑,长驱直入,落在老僧掌上。
“砰!”
扫地僧身躯狂震,脚下地面轰然塌陷数寸,双腿周围,地面竟如浪涌动。
秦渊则是一触即退,借势收指化拳,体內功法再变。
“施主,好剑法!”
老僧轻吁口气,脸上首次露出惊异之色。
数十年潜修,他將易筋经修炼到极致,真气运转间,气墙自然衍生。
本以为这气墙,能够抵御世间任何攻势,却不料方才竟被指剑破开。
这是何等可怕的剑道修为
“大师,过奖了!”
秦渊体內,一股磅礴浩瀚的力量,自四肢百骸、丹田气海狂涌而出。
周身气血奔流之声,竟似化作了龙吟象鸣,身后虚空之中,龙象虚影浮现。
龙躯蜿蜒,鳞爪飞扬,象影如山,长鼻擎天,两者交缠咆哮,栩栩如生。
恐怖的压迫感,让周围眾人都是心神颤慄。
哪怕是玄慈、玄寂这等玄字辈的高手,都是心旌摇曳,有些把持不住。
“龙象般若功!”
玄苦骇然失声。
此刻见到的龙象般若功,与前几日亲自体验过的龙象般若功,威势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再接我最后一拳!”
秦渊长啸震天,声如龙象合鸣,在夜空中滚滚迴荡。
而他的“金雁功”施展开来,根本无需落地借力,身躯凌空一旋,便已再次朝著下方的老僧,一拳轰杀而去。
这一拳,看似缓慢,却是蕴含了十二层龙象般若功的恐怖巨力,势若雷霆。
掌风过处,虚空都似发出了难以承受的呻吟。
面对这骇人的一拳,刚从泥土中拔出双腿的老僧並未退避,也未再单纯倚仗那无形气墙。
甚至那无形气墙还完全收敛,这並非他真气不足了,而是真气已完全內蕴。
旋即,老僧枯瘦的双掌,自袍袖中探了出来。
五指自然张开,掌心微凹,向前推出,动作舒缓得如同山巔流云舒捲。
这便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中的“波罗蜜手”。
这掌法不以刚猛见长,而是取波罗蜜多之意。
讲究的是,“以无所得故,心无掛碍”,以至柔蕴至理,以空灵化万钧。
乃是一种以柔克刚的法门。
“呼!”
秦渊拳头来势极快,电光石火间,便已轰至老僧身前二尺,拳风呼啸间,长须狂舞,衣袍猎猎作响。
也就在下一剎那,老僧双掌微侧,如流云拂过山脊,又如微风缠绕磐石,妙至毫巔的贴住了秦渊拳锋两侧,却並未抓握硬挡,而是轻轻一沾。
“嗡”
一声奇异至极的、仿佛琴弦被拨动一般的颤鸣,骤然响起。
秦渊那雄浑霸道的一拳,像是打入了无边无际、深不见底的云海之中。
老僧如同没有骨骼般,顺著拳势,柔韧至极地画出了一个圆润的弧线。
其躯体也如风中蒲柳,脚下步伐如行云流水,贴著地面后滑半步,又侧旋半步。
而拳中那磅礴刚猛的力量,竟被老僧这轻柔地一沾引偏了方向,也跟著侧滑而去。
然而,秦渊这十二层龙象般若功的伟岸巨力,岂是轻易就能化解的
“砰!”
下一刻,老僧脚下石板便已成齏粉,一股气浪翻卷而开,而他自己也再次如风中蒲柳般向后飘退、侧旋。
每一步踏出,都是轻若无物,可落地的剎那,却似突然变得重逾千军。
“砰!砰!砰……”
一连串如击败革般的沉闷声响迸发,老僧脚下气浪连连炸开,留下了一个接一个深达三寸的清晰脚印。
老僧面色如常,可每退一步,呼吸都似变得深沉了一分,额角处,汗珠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渗出。
七步之后,秦渊以龙象般若功催动的一拳终於势尽。
老僧再退一步,才稳住身形,可站定之后,枯瘦的身躯微微晃动,满是皱纹的面庞上也是泛起了异样的潮红。
“好个『波罗密手』!”
秦渊轻吁口气,情不自禁地赞了一声,身后龙象异象,隨即散化於无形。
他的“龙象般若功”虽依然停留在第十二层,可是相较於在古龙世界与吴明交手之时,修为却又精进了不少。
那时,他以十二层龙象般若功催动降龙十八掌,一击过后,吴明奄奄一息。若非他出手救治,必死无疑。
而现在,秦渊虽只是催动龙象般若功,隨手一拳,可威力更强,但这老僧,竟以一式“波罗密手”接了下来。
当然,虽成功接下,这老僧也绝非丝毫无损。
“阿弥……噗!”
老僧双手合十,佛號尚未道完,一口鲜血,便已喷吐而出,脸色瞬间苍白。
“前辈!”
犹自沉浸於方才那震撼交锋中的玄慈等人,见状一惊,迅速回过神来。
不过,还没等他们上前,秦渊已是身形一晃,出现在老僧背后,不等其反应,一掌已是按在了其灵台穴。
“大师,凝神导气!”
秦渊低喝一声,温厚醇和、精纯无比的玄黄真气,已是如温泉般涌入老僧体內。
他逼著扫地僧走出藏经阁,只是想过过癮,並不是真的要对他怎样。
这老和尚一大把年纪了,与世无爭,
要是因为与他交手而留下了什么暗伤或隱患,那因此而来的玄黄珠进度,他赚得也不安心。
老僧微微一愣,並未抗拒,旋即闔起了双眼,配合这外来真气疗伤。
玄慈等人先是面色微变,见秦渊对老僧並无恶意,这才如释重负地鬆了口气。
那黑影和灰影暗吁了口气,眼眸之內,难掩惊悸与茫然。
见了方才秦渊和老僧的交手,一种井中蛙观天上月的感觉,竟是油然而生。
老和尚的真气运转、衍生气墙,已是传说。
可那年轻人的以指为剑破之、拳出龙象相隨……更是彻底顛覆了他们的认知。
这哪里还是武学较量
数十年寒暑不輟,自忖已登绝巔,今日方知,自己竟一直在山脚徘徊。
一股前所未有的渺小之感,充斥心间。
原来“蚍蜉撼树”,非指力有未逮,而是根本未曾得见,那名为“树”的东西,究竟是何等参天之物!
两人迷迷惘惘了片刻,才如梦初醒,左右张望。
见老僧已受伤,而那年轻人正全神贯注为其运功疗伤,背对著他们,似是毫无防备。
周遭的少林僧眾,注意力也大多放在了那老僧和年轻人身上,警戒稍弛。
黑影与灰影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喜色。
这是千载难逢的脱身良机。
此刻不逃,更待何时两人几乎无需言语,不约而同地开始了行动。
体內勉强恢復了几分的真气,毫无保留地爆发。
两人如离弦之箭,一个扑向东侧院墙,一个则掠向西侧迴廊阴影,快得只留下一黑一灰两道模糊的残影。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