辟尘手中长剑一振,漫天剑光如匹练般朝秦渊席捲而去,凌厉到了极点。
尹祖文和许留宗阴柔狠厉的掌力,则是一左一右,如同无形的毒蛇,悄无声息地袭向秦渊周身要害。
最出人意料的,则是安隆。
他那lt;icss=“inin-unie07c“gt;lt;/igt;lt;icss=“inin-unie0f3“gt;lt;/igt;如肉山的躯体,竟是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猛然弹起,小眼珠子里闪过一抹决绝,十指疾速轮转,施展出了天莲宗的镇派绝学“天心莲环”。
动、摇、进、退等十多种复杂的指法,几乎是瞬间完成,一股灼热霸道的真气,从掌心激射而出,化作莲蕊形状,直取秦渊后心。
这正是天心莲环的精髓,以心脉为主,释放出的灼热真气,能直接灼伤对手经脉,极其的阴损。
不过,这种手段,虽凶猛霸道,但极耗真元,难以持久,如果不是今日情况特殊,他绝不会施展。
五位邪道的顶尖高手同时出手,且相互间配合极为默契,几乎是瞬间就封死了秦渊的所有退路。
“早防著你们这一手了。”
一声冷笑驀地响起。
几乎是在他们出手的瞬间,祝玉妍的身影,便鬼魅般出现在秦渊身侧。
又是一股恐怖的无形力场席捲而出,与秦渊的天魔场叠加在一起,不但没有丝毫排斥,反而紧密相融。
这两重力场叠加,立刻就出现了质的变化。
天魔场覆盖的区域,几乎是瞬间膨胀到了方圆五六丈的地步,將整个宽阔的大厅都囊括在了里面。
原本站在秦渊天魔场边缘的赵德言、辟尘、尹祖文、许留宗和安隆,立刻就被这更加恐怖的无形力场覆盖。
天魔场的束缚之力,暴涨了数倍不止,竟是如同实质一般,將五人牢牢禁錮。
不止如此,五人的猛烈攻势,也是瞬间瓦解。
赵德言的“归魂十八爪”爪劲,在半空凝滯,竟是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辟尘的剑光如同撞上了无形铁壁,轰然溃散。
尹祖文和许留宗的阴柔掌力,犹如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最惨的,还是安隆。
他那天心莲环的灼热真气,本是极为霸道的绝学,此刻在双重天魔力场的压制下,竟硬生生地倒逼而回。
安隆闷哼一声,嘴角溢血,肥胖的身躯有些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
至於席应,脸上的惊喜才刚浮现出来,便已凝固。
而秦渊,则是没有受到丝毫影响,在席应惊恐的目光下,一掌落在他额头。
“不……”
席应绝望嘶吼。
可下一剎那,嘶吼声便是戛然而止了,席应瞪大眼睛,直挺挺倒地。
霎时,厅中一片死寂。
赵德言等人,眼中满是惊骇和恐惧,心中更是有种发自灵魂的颤慄。
他们最初的打算,是合聚五人之力,阻挡秦渊片刻,让席应缓缓,毕竟这傢伙的实力,还是非常强悍的。
再六人联手,衝出锦绣山庄。
却没想到,隨著祝玉妍的加入,只一眨眼的功夫……
他们的攻势,便风流云散,而席应,依然没能逃脱魂飞魄散的结局。
看到这一幕画面,旁侧的侯希白,瞠目结舌。
刚才见到赵德言等人出手,他还觉得秦渊怕是要手忙脚乱一阵子了。
结果一息不到,就已態势骤变。
白清儿、婠婠以及辟守玄、闻采婷等阴癸派眾人,则是暗吁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轻鬆的笑意。
旁侧的石青璇在看到席应倒地的瞬间,眉宇间却是浮起了欣喜之意。
她与天君席应无仇无怨。
但“霸刀”岳山,与席应却是仇深似海。而岳山隱居“幽林小筑”之外多年,是她非常亲近的长辈。
当年,席应挑战岳山落败,却趁岳山外出之际,將其全家老小尽数杀害。
岳山虽武功高强,但席应擅长逃匿,以至於岳山有生之年,始终未能手刃仇人,最终抱憾而终。
今日来此,能看到与岳山有著血海深仇的天君席应殞命,实是莫大的惊喜。
这一刻,石青璇下意识地想到秦渊在“幽林小筑”说的话,难不成他说的“惊喜”,便是这个
不对!不对!
旋即,石青璇便暗自摇头失笑,秦公子怎知我对席应是欲杀之而后快
师妃暄没有察觉到石青璇的神色变化,她心中,已是充斥著惊意。
昨日听秦渊透露,他与祝玉妍,都已踏入“天魔大法”十八重。
她其实是將信將疑的。
天魔大法十八重,要是真这么容易突破,也不会阴癸派创派祖师之后数百年间,始终无一人突破了。
可现在,她却发现,秦渊昨天所说,全是真的。
他和祝玉妍两人真的,真的都將天魔大法修炼到了大圆满之境。
而且,两人同时催动天魔场,威力之大,超乎想像。
或许,除毕玄、寧道奇和傅采林等寥寥数人外,天下无人能与这样的天魔场抗衡。
“阴后,你与秦……公子的天魔大法,都已突破到了第十八重”
赵德言望著祝玉妍和秦渊,面色阴晴不定。
“两个十八重。”
辟尘面色苍白,口中轻声呢喃,“难怪……难怪……”
尹祖文、许留宗和安隆,也都是一脸惨然。
他们终於明白,为何“子午剑”左游仙和“天君”席应在秦渊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不是他们太弱,而是对手太强了,强到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天魔大法第十八重,还真让人给练成了,而且一来就是两个。
这还怎么抗衡
就算是邪王石之轩来了,今天也得认栽。
“不错。”
祝玉妍语调清冷,“今日两派六道重归一统,再造圣门,秦渊公子为圣门之主,谁赞成谁反对”
“赵某……服了。”
赵德言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自今日起,天下便再无魔相宗,赵某惟圣子马首是瞻。”
这话一出,其余几人都是面色微变。
但他们也明白,此刻除了归附之外,已是別无选择。
“贫道也服了。”
辟尘似霜打的茄子一般,蔫蔫的道,“今日起,贫道惟圣子马首是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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