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怎么办要是这件事真按在我们两个的头上,那咱俩麻烦就大了!”
“我她娘怎么知道!”
本来这两位已经打好了算盘,想强行扣下陆军的军官製造摩擦,把这件事从由於自己的失职导致的刺杀案转变成不同部门之间的衝突,从而浑水摸鱼把自己摘乾净。
但现在格雷厄姆的突然出现明显打乱了两人的计划,他们的行为明显不符合奥伦提亚军事条例,要骗骗不懂法的愣头青还行,碰上格雷厄姆这种人,不出三分钟他们就得露馅。
可事已至此……又能怎么办呢
两人还在焦头烂额地凑著对策,码头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清脆急促的马蹄声,一匹纯黑色的骏马出现在不远处。
紧接著,一道被魔力加持的声音穿过了整条码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我奉利奥波德上將的命令来码头看看我们陆军的新晋军官,怎么你们还派人堵著不让进这是海军的新规矩,还是税警署的新章程”
这话一出,税警总队长和海军少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颓败感。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对著手下发了火,“让开!把路让开!”
原本围成一圈,剑拔弩张的税警和海军卫兵们面面相覷,只能不情不愿地收起武器,往两侧退开,硬生生让开了一条直通对峙中心的道路。
下一秒,那匹纯黑色的高头大马缓步走了进来。
马身油光水滑,没有一丝杂色,马鞍和韁绳上都镶著细碎的银饰,在阳光下泛著光。
而骑在马上的人,更是让诺泽看得微微一愣。
因为对方实在太不像个军官了。
格雷厄姆身穿剪裁合体的陆军军官常服,领口与袖口都绣著繁复的银线缠枝纹,胸前的纽扣是鸽血红的宝石打磨而成,腰间的佩剑剑鞘镶著金边。
他生得极为英俊,眉眼凌厉,鼻樑高挺,唇线利落,一头浅金色的头髮打理得一丝不苟,浑身上下精致得挑不出半点错处。
与其说他是个在陆军里摸爬滚打的军官,倒不如说他是个正要去某位贵妇家出席晚宴的世袭贵族,和这满地血跡与硝烟瀰漫的码头格格不入。
格雷厄姆轻轻勒住韁绳,骏马稳稳停在了人群中央。
他翻身下马,动作优雅流畅,隨手將马鞭搭在马鞍上,目光慢悠悠地扫过全场。
从地上横七竖八的刺客尸体,到两边依旧举著刀枪满脸戒备的士兵,再到脸色铁青的两位长官,和横刀站在最前面的比尔金。
他突然笑了,声音里带著调侃。
“哟,我还以为是瓦伦西亚的军队打进季风港了,闹了半天,是咱们奥伦提亚的海陆两军还有大名鼎鼎的税警队,在自家码头窝里反呢”
他往前走了两步,先看向面色有些发白的海军少將和税警总队长,语气轻飘飘的,却字字都戳在两人的痛处。
“两位长官,利奥波德上將听说码头上有刺客扰乱公共治安,实在是忧心忡忡啊,这不赶紧派我来看看情况,哎呀……看著这情况,估计海军兄弟跟税警兄弟一定把刺客拿下了吧不然哪来的功夫跟我们陆军对峙上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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