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慈公主这只小酿皮,果真银威奇盛。
景元载著她,堂而皇之驾驭著九龙沉香輦,大摇大摆地出了五行道宫。
比鬼火少年还要囂张,一路上居然没有一个人敢阻拦。
通通都装聋作哑,好似被瞌睡虫爬过了一样。
景元驾车飞出万里之外,心中暗暗狞笑。
当即就要招来本尊之力,把这小酿皮生擒活捉,严刑拷打一番。
但临动手前,却忽然想道:“不行,不能太莽,先试探一下,这小酿皮有什么倚仗,方好针对性地选用手段。”
毕竟孔慈公主乃是堂堂道君的爱女,不可能没有护身宝物。
否则就以她初入紫府的修为,怎么敢如此大摇大摆,不带护卫出行
念及於此。
景元故作担忧的姿態,“公主,听闻最近西洲可不太平。
有一头凶悍无耻的真君,正在针对各大道宫出手。
据说此獠最爱以大欺小,某家实力低微,怕是护不住公主殿下。
要不然我们转一圈就回去罢,否则要是出了什么事,道君可远水救不了近渴。”
孔慈公主闻言,粉面含霜,琼鼻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冷哼。
那双原本带著几分戏謔的明眸,此刻儘是骄纵与不服输的神采。
“谁要你来多事保护本公主此番出行,就是衝著那小魔贼来的!”
她语速渐快,眸光灼灼,仿佛有火苗在跳动,“都说那太平小儿凶横霸道,那是他还没遇到本公主。
若是遇到本公主,管教他心服口服,乖乖拜倒在我的『霓裳广袖流仙裙』下!”
这小酿皮,好大的口气!
景元恶向胆边生,当即就要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凶横霸道。
不过他的目光在孔慈公主身上转过一圈。
不是,这对吗这不对吧。
孔慈公主別的地方,皆是平平无奇。
唯独那掩映在霞光瀲灩的宫裙裙摆之下,偶尔不经意动作而显露出的两条腿,却著实有些“不讲道理”。
但见其腿,笔直如崑崙玉柱,修长似月宫桂影。
自裙裾边缘延伸而出,便再无丝毫冗余赘肉,线条流畅而紧绷。
最令人瞩目的是那一抹欺霜赛雪的肤色。
犹如极品羊脂白玉在晨曦映照下透出的暖光。
又似月华凝就,白得纯粹,白得晃眼,
她未著鞋履,一对天足直接轻点在祥云之上。
那玉足便这般毫无遮掩地裸露著,真箇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足踝玲瓏,弧线优美,似经巧匠精心琢磨。
足跟圆润如珠,仿佛初熟蜜桃的尖尖儿。
足弓曲线惊心动魄地扬起,又柔顺地落下,形成一道勾魂摄魄的弯月形。
隨著她微微用力的动作,那脚背便绷起优雅的弦线,更显骨肉匀停。
那十只如贝似珠的脚趾,生得小巧玲瓏。
每一片小巧的趾甲盖上,竟都精心点染著鲜红欲滴的丹蔻。
那红,非是俗气的硃砂,
而是某种极品灵植花汁提炼而成的色泽,红得纯粹而热烈。
犹如雪地里骤然绽放的红梅,又似晶莹糕点之上点缀的饱满樱桃、熟透的草莓,
在白得耀眼的肌肤衬托下,这抹鲜红极具衝击力,散发著一种近乎甜美的诱惑气息。
“你这,合乎粥礼吗”
景元脑子里莫名冒出这个念头。
手法也是法,足道也是道是吧
拜倒在霓裳广袖流仙裙下,到底是个什么拜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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