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有哗啦啦地水声传出。
张家文哼著歌洗澡。
从浴室门缝下钻出的光一直往外延伸,直到被一双未穿鞋的女生小脚踩住。
空气中有阴冷的血腥红丝飘动。
一个蓬头垢面,穿著染血白裙的身影静静站在那里,她歪头看著浴室,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嘎吱、嘎吱”
吊扇上传来响动,还有一个同样披著被血染红白裙的身影,蜘蛛一般手脚並用倒吊在风扇上。
“咔——”
浴室门打开。
张家文裹著浴巾,擦著头髮出来。
两道身影仿佛被太阳刺到,瞬间消失。
“嘶,怎么有点冷”他有些不適地搓了搓胳膊。
环视整个房间,什么都没有。
“这里客厅向阳,竟然还会这么冷,等搞到钱以后再搬。”
他吹乾头髮回到臥室,过了一阵子,臥室熄灯,房间陷入平静。
……
“哈欠”
清晨,张家文揉了揉惺忪睡眼走进电梯。
晚上睡觉对他来说不过是“看cg”以及“跳过某段时间”的选项,顺便还可以恢復状態,但昨天晚上竟然没有任何选项,直接黑屏,今天早上醒过来身体还有一点疲惫。
刚进电梯,一个白色头髮的矮小身影蹲在电梯角落里,突兀看到,嚇人一跳。
“那是小白。”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你应该见过他妈妈,那个四处跑的女人,脑子有一点不太正常。”
张家文转头,发现说话之人是一个夹著烟的老伯。
头髮梳得一丝不苟,长脸,穿著一身板正的布衣。
“嗯,见过。”张家文点头,“我是2442新搬来的住户。”
“2442”老伯脸色微变,“你在里面睡了一晚”
“没错。”
“未请教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警察,如果老伯你看报纸,说不定能看到我。”
“我对外面的事不怎么了解,咳咳。”他咳嗽两声说道,“不过2442环境不太好,有时间还是搬出去吧。”
“老伯,怎么称呼”张家文抬手。
“嗯”老伯愣住,不懂他什么意思。
“抽菸见面分一半嘛。”张家文说道,“大家都是烟友。”
“我这是自家卷的烟,味道不好……你可以叫我九叔,我开铺子的,看卦可以来找我。”说完他便转身离开。
“九叔,你不坐电梯”
“突然想起来家里的燃气灶忘记关了。”
“那確实挺麻烦。”
电梯门关上,张家文抽了抽鼻子。
“真以为我不懂抽菸”
空气里根本没有菸草的味道,谁知道他抽的是什么东西。
屋邨下,报刊亭。
重新坐电梯下楼的阿九拿著一份报纸,忍不住眯起双眼。
“重案组,钻石劫案的悍匪、赌船的国际劫匪,竟然都被他单枪匹马解决……年纪轻轻,鸿运当头,肩上有花,官运亨通,悍匪杀了不知多少,煞气通天、鬼神辟易……”
他放下报纸。
“莫说是小鬼,就算是鬼差遇到这种人也要绕行。”
这种人来屋邨,就像把烧红的铁球丟进装水的玻璃杯中,轻易能烧沸杯中水,说不定还会烧炸杯子。
將报纸卷好,阿九咳嗽著往屋邨走去。
……
警署,张家文刚抵达便看见了一个令他意外的身影。
“达叔,带伤上班啊”
“我伤的只是腿,不是知识!”曹达华指著自己的脑袋,“就算是拖著这一副伤病的身体,我也要继续发光发热!”
信你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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