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金敢伸手管陈先州那种狠人要钱,敢敲诈陆桥山,还能获得戴春风青睞……”
“需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才行。”
左蓝摇头,认为最好还是用英雄救美,可是她管不了眼前这个有主见的女人。
她將窗帘缝隙扒开,等了会指给沈婉君看。
“就是这辆车,也不知道他要去哪。”
街道上,一辆军统牌照的黑色轿车停下。
许多金下来,手里拎著一个牛皮纸包裹的长形物品。
抬头扫了眼四周的店面,最后定格在“滙丰当铺”的招牌,略一迟疑,便走了进去。
左蓝收回目光,很是惊讶:“巧了”
她看向沈婉君笑道:“你说,你俩这是不是有缘千里来相会”
她还是希望沈婉君能以知己的方式出现,这个人非常值得拉拢。
沈婉君在窗边仔细打量了许多金:“长得倒是人模狗样……”
“年纪轻轻身居高位,眼神里透著精明和疏离。”
“这种男人,什么美人没见过用色诱,太低级,也太容易被看穿。”
她转身下楼:“我家传,又学了十几年鑑定。”
“他不是喜欢古董吗你等消息吧。”
此时许多金被伙计引到內堂。
掌柜的是个胖老头,笑眯眯的。
“军爷,您这是要当……”
许多金打开牛皮纸:“看看这个。”
掌柜的接过,刚翻开第一页,脸色就变了。
他哆哆嗦嗦翻了几页,额角见汗,猛地合上相册,像是摸到烙铁。
“这、这东西……军爷,小店不敢收,实在不敢收……”
“不敢收”许多金皱眉:“你看清楚了这是老物件。”
“看清楚了,看清楚了……”掌柜的连连作揖:
“可这、这內容太……小店要是收了,怕是有血光之灾啊!”
“军爷,您行行好,去別家问问”
正僵持间,內堂侧门帘子一挑,沈婉君走了进来。
“掌柜的,怎么了”她声音清冷。
掌柜的如见救星:“大小姐!您来得正好,我、我实在……”
沈婉君这才看向许多金,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一秒,隨即落向桌上的相册。
她没问掌柜,直接走过去,拿起翻开,心里暗惊。
许多金观察著她。
沉静冷漠,气场很足,不见半分女儿家的柔媚,反倒透著一股久居上位的锐利。
仿佛不將任何人放在眼里。
看照片时,表情几乎没有多少变化,只有翻到某几页时,眼睫微微颤动。
三分钟后,她合上相册。
“东西是真的。”
沈婉君开口:“……拍摄时间大概在1940到1942年之间。”
“模糊应该是有意为之……有参考价值。”
许多金惊讶,这女人不是花瓶,给人一种征服欲,都高於那赵九小姐。
她家世应该不止开古董店这么简单。
有可能是豪门底蕴。
“值多少钱”他问。
沈婉君抬头看他,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
“军爷,这东西没有市价。因为它根本不能在市场上流通。”
“那你收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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