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猜到先生可能会遭遇不测,握著剪刀用力刺下去。
许多金早有防备,伸手扣住她手腕,似笑非笑:“死了多可惜”
“你休想!”楚雨柔挣扎。
许多金已经试探完了,凑近低声道:“你就甘心这么死了”
“嗯”果然,楚雨柔停止动作,疑惑地看著他。
许多金提醒:“你为先生守孝一年为理由。”
“还要让陈先州拿出诚意为藉口。”
“何不等等看”
“你”楚雨柔很难理解这人。
许多金陈述事实:“我活得也心惊肉跳,咱俩同病相怜。”
楚雨柔眼里带著固执,委屈求全她都做不到。
许多金讚赏:“你越这样,他越不会动你,能不能拿到足够补偿就看你的本事了。”
“我不稀罕!”楚雨柔很倔强。
许多金转身就走,到门口回身一指:“哎呦!还是个二傻子!”
给楚雨柔骂懵了。
她不知道该不该信这人,可是这人又可信,因为除了身体,她没什么值得骗的了。
这军统的官也不会缺少女人。
许多金是儘量帮这个被时代碾碎的女人一把,还有就是,他查不到陈先州以前的家底在哪。
偽政府的大员们,没有几万美金家底都不好意思称呼自己是汉奸。
一栋小洋楼就值三万美金了。
陈先州从去年底开始劫收,大部分都没洗呢。
防著他,没有留下证据就可以隨时把他卖了。
他回到四合院,完善下说辞。
陈先州非但不恼,指间的雪茄在唇边停留了片刻,缓缓吐出一缕意味深长的烟雾。
楚家这丫头,倒真是块材料。
这分寸拿捏得……嘖,刚烈里透著明白,规矩下藏著手腕。
不像那些一味寻死觅活的蠢货,也不像摩登女子那般没个廉耻。
要的就是这股劲儿,带出去是贞洁烈女,关起门来……征服起来才够滋味。
一年的光景,他等得起。就像窖藏一坛老酒,时候到了,启封时才更醉人。
次日天还没亮。
四合院大门被人轻轻敲响。
侯三开门,胡同里三个汉子已经走远,门口只靠著三个寻常的小包裹。
昨天升职宴,今天还有不约而同又不方便来的送礼。
他狐疑地拿进来,拆开检查一下。
在远处街角刚从家里出来的马顺,给许多金买完油条豆浆从巷口走过来。
刚进胡同就瞥见斜对面拐角处,一个穿短打的汉子缩在墙根。
手里举著个方盒子对著院门方向快速按了一下,隨即转身翻墙跑了。
他脚步一顿,不动声色地走进院子,凑到许多金身边压低声音:
“主任,刚才巷口那人,应该是情报处的暗线。”
许多金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越是有人暗中示好,暗处想落井下石的人,就越是急不可耐。
陆桥山这是连半点蛛丝马跡都不肯放过,什么都想拍下来做证据。
真等他把局做足,栽赃个“私通外人、勾结红党”的罪名,可不好解释。
看来,不能再等了,明天必须先下手为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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