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处长为何又把我想的这么坏”
他上前一步问:“我哪得罪你了”
他用手一指:“我惹你了吗你找茬是不是”
“我,”陆桥山有苦说不出,更不想再被围观丟人,马上改口:
“我会去找那奸商。”
“一定让许主任满意!”
“嗯~”许多金拉个长音,就像好哄一样,有点得意地说:
“其实吧,我这人没啥大志向,就喜欢点古董,你不忽悠我。”
“我也就不生气了。”
“对对对。”陆桥山赞同道:“我们可以同心同德,一起为党国尽忠。”
“我可不想死。”许多金兴致缺缺地往出走:“我得去买点假古董学习学习。”
他表现出一副贪財本色。
陆桥山见这反应觉得花大价钱可能拉拢他,更多的是怀疑韩忠军在搞鬼。
有必要尝试一下,他中午出门就去拿古董了。
许多金邀请几个同事回四合院吃完饭,等剩他和韩队长了。
韩忠军先开口:“收到消息。”
“陆桥山昨晚去找谢若琳了,马奎今早也去找了,能確定他要买关於我的情报,还请教些问题。”
“人才啊!”许多金笑马奎,这傢伙跑谢若琳那里取经。
也算是个办法,谢若琳可真能教他不少东西,包括怎么对付齐飞元。
当然了,也包括对付他。
谢若琳这人做生意讲信用,转头就能卖客户。
“那小子难搞,但,也算好事吧。”许多金思考一下,戴上手套拿出一张白纸递过去。
“这是用矾水密写的,火烘就显,上面还有呼號和频率。”
“安排人放进黄顺柏交代的,齐飞元的秘密仓库里。”
“藏在包装內侧,货物清单夹缝,或者本子夹层,不能给他们足够时间设计咱俩。”
韩忠军总感觉差点什么,同样戴上手套接过来说:
“那个仓库有陆桥山前两天送过去的货,可是中间过程复杂,没法证明是他的。”
“我会在適当时机派策反过来的红党去通知北边的人拿货物。”
他指了指电报:“光凭这个和货物不够吧”
许多金点头:“確实不够。”
“必须让红党险些拿到,又在最后关头侥倖脱身。”
“只有这样,站长才会觉得是有人严重泄密或故意破坏,导致煮熟的鸭子飞了。”
“这口气,他才绝对咽不下去。”
韩忠军认可,觉得这才是整个链条的关键之处。
他马上起身就去办。
许多金回到军统外,便看见齐飞元是坐著黑色別克轿车来的。
带了两个保鏢和一个秘书。
他五十多岁,穿著考究的灰长衫,外罩黑呢大衣,手里拄著一根文明棍。
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著惯常的、矜持的笑容。
看起来不像来接受调查,倒像是来视察。
他被客气地引到三楼一间宽敞的、窗户装有铁柵的“会客室”。
四个行动队员守在门外。
马奎站在院子里,望著楼上的窗户,他成功把人请来了,脸上表情有点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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