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投红……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越说声音越大,带著怒气:“许组长,你年轻,前途无量,可別被人当枪使了!”
“齐先生言重了。”许多金不为所动,慢悠悠地喝了口茶说:“我们只是依法办事。”
“您提到的周先生、马局长,我们自然尊重。但职责所在,还请齐先生理解。”
齐飞元眯著眼睛,没想到这个许组长,居然软硬不吃。
“我要见陈站长,或者陆处长。”他强硬地说。
“陈站长公务繁忙。陆处长嘛……”许多金半撒谎道:
“他现在恐怕不便见您。毕竟,举报线索涉及到情报处,他需要避嫌。”
“避嫌”齐飞元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惊疑和愤怒。
陆桥山这个王八蛋,难道真想卸磨杀驴
还是出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变故
“许组长,我不想为难你。”齐飞元站起身:
“我的律师马上到,有什么问题,你们可以跟他谈。”
马奎先不干了,站起身阻拦道:“齐先生,您需要留在这里,配合调查。”
“你们这是非法拘禁!”齐飞元怒道。
“是依法传唤嫌疑人。”马奎纠正他:
“您是自己留下,体面地解决问题,还是我们帮您留下”
“闹得尽人皆知,让周先生和马局长脸上也无光”
许多金惊讶,这话绝对是谢若琳教他的。
齐飞元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瞪著马奎。
半晌,他颓然坐回椅子上。
许多金语气平和地说道:
“把你知道的,关於战时还有战后的一些,不合规矩的生意往来...”
“交代出来。”
他没等对方开口又暗示道:
“这时候別提人护著你,除非你们要一起干什么大事,不然对方不会管你的。”
这些都是他特意说给马奎听的。
马奎有点懵,和谁做生意也不算啥事。
还有大事
啥事
他看向许多金,猜到提情报处是要搞陆桥山。
当他傻呢他可不参与。
齐飞元低著头,双手紧紧攥著文明棍,这是让他咬人啊!
会议室里陷入死寂,只有墙上掛钟的滴答声,格外清晰。
许多金耐心地等待著。
像齐飞元这样的老狐狸,不会轻易就范。
但在求生本能面前,所谓的交情和靠山,都不堪一击。
与此同时,在楼下情报处长办公室。
陆桥山烦躁地踱著步。
齐飞元被请进来已经快一个小时了,楼上一点动静都没有。
许多金到底在搞什么鬼礼物白收了
齐飞元会不会已经把他供出来了
陆桥山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马奎这个蠢货,不会被许多金挑拨了吧
不会把投红的由头安在他身上吧
那可不得了了!
他中午买东西时已经给北平打了电话,希望那边会有反应。
不然他就要去求郑借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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