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小小的赚了一笔,为了扫清后续的麻烦,这点小钱还是花的起的。”
“真是奢侈,你自己解决不就行了。”
天炎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甚尔先生你太看得起我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语气里带著一种难得的坦诚:“我刚才和外面一个诅咒师打了一架,又在这边折腾了这么久,咒力已经消耗了不少,而且你都说她不简单了。”
他摊了摊手,耸了耸肩::“我可是很弱的,甚尔先生,所以这里......”
偏头看向甚尔,目光认真。
“还是请您出手吧。”
甚尔看著他,那双慵懒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深意,然后笑了。
那笑容和刚才不同,不再是戏謔和懒散,而是一种更纯粹,像是被战意被点燃的笑容。
“看在钱的份上,行!”
他將双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活动了一下脖颈,骨节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本来以为没什么意思,打算隨便应付一下就走的,现在看来......”
他的目光穿过墙洞,落在那个正从碎石堆里站起身的粉发女人身上,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眼睛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好像还有点意思,有点干劲了。”
破洞里传来动静。
砖石被拨开,发出闷响。
羂索从碎石堆里站了起来。
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髮,又伸手摸了摸自己被踢歪的脸,手指一推,將错位的颧骨推回原位,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嚓”声,然后转头看向並排站著的两个人。
她的脸上有一个清晰且通红的印记,从左脸颊一直延伸到下巴,红得发紫,看起来狼狈极了。
但她在笑。
那笑容和刚才那张受惊的、瑟瑟发抖的弱女子完全不同,而是一种从容中带著几分无奈和好笑的笑。
“你们两个人。”
羂索的声音不再是刚才那副可怜巴巴的语调,而是一种更平静,甚至带著几分慵懒。
“真是无情啊,对著一个弱女子痛下杀手。”
“你们都不觉得羞愧吗”
几枚子弹头从她的衣服里掉落出来,落在地面上,发出『叮叮噹噹』的脆响。
子弹的弹头扁了,像是撞在了什么坚硬的表面上,但没有血跡,甚至连个凹痕都没有。
天炎的目光落在地上那几颗子弹上,然后移到了羂索衣服破洞
不是皮肤,不是衣服的內衬,而是一种深红色像是凝固的血浆一样的东西,覆盖在她的身体表面,形成一层薄薄有弹性的鎧甲。
甚尔摸了摸下巴:“赤血操术吗看样子是加茂家的人啊。”
赤血操术。
加茂家的祖传术式,能够自由操控自身的血液,將其硬化、塑形,用於攻击或防御,也可以增幅身体素质,是一种相当全面的术式。
羂索听到这里笑了一下,她弯下腰,將那几颗变形的子弹从地上捡起来,放在手心里看了看,然后抬头看著天炎,嘴角的笑容又大了几分。
“我不是来找麻烦的,既然已经被你们打了几下了。”
她的声音恢復了平静,甚至带著几分商量的语气:“而且盘星教付给我的钱,不够让我对上你们而送命,所以两位......”
她將手里的子弹隨手一拋,子弹落在地上,发出几声脆响。
“今天就到这里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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