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
整个张家院子内外,仿佛被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嘶——”
所有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惊讶、兴奋、难以置信的表情瞬间浮现在每一个围观者的脸上。
“我的老天爷啊!还有这事儿?”
“好家伙!去爬寡妇的墙头?”
“真看不出来啊,张老三还有这胆子?”
村民们的议论声像煮沸的开水一样炸开了锅。
张老三的脸色在听到“刘寡妇”三个字的时候,瞬间由白转红,又由红变紫。他那是做贼心虚恼羞成怒了。
他猛地从张老大背后跳了出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指着钱玉莲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放屁!你胡说八道!你这是血口喷人,你污蔑我!”
“我才没去!我根本连那个什么刘寡妇家的门朝哪边开我都不知道!”
张老三拼命地叫嚣着,试图用高分贝来掩盖自己内心的极度恐慌。
钱玉莲在抛出这个重磅炸弹的时候,其实并没有看张老三,而是故意回头,用眼角的余光悄悄观察了一下妹妹钱桂花的表情。
她发现,桂花在听到“刘寡妇”这三个字的时候,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震惊或是意外。她的眼神里,只有一种深深的、无限放大的哀凄和苦楚。
看到妹妹这个反应,钱玉莲心里全明白了。
这个傻桂花,她根本不是今天才知道这件事的。她恐怕早就察觉到了张老三在外面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只是一直像个受气包一样,把这口黄连水咽进肚子里,默默地隐忍着。
想到这儿,钱玉莲心里的火气烧得更旺了。
张家人此时也全都急眼了。这可是关乎整个家族名声的丑事,这要是被坐实了,他们老张家以后在村里还怎么抬得起头?
张老太婆、张老大的媳妇,还有那几个闻讯赶来的小姑子,立刻一拥而上,像一群护食的母鸡一样跳着脚地开始对骂。
“你个城里来的泼妇!你少在这儿给我们家老三扣屎盆子!”
“就是!你红口白牙地凭什么污蔑人?拿不出证据来,我们老张家跟你没完!”
“去大队部告她!告她个造谣生事!”
院子里顿时嘈杂一片,乱成了一锅粥。两边的人针锋相对,互不相让。
外面的村民们虽然兴奋,但也不全信钱玉莲的一面之词。
毕竟,钱玉莲这几年也就是逢年过节或者几个月才回一次村里。她一个在城里生活的人,怎么可能把村里发生的事儿,还是大半夜的事儿,摸得这么清楚?
“钱家大闺女啊,这话说出来可得有凭有据啊。”
人群里有个年纪大的长辈开了口,“你说张老三去搞破鞋,你这是亲眼看见了,还是有什么铁证啊?”
“就是啊,拿证据来啊!”张家人一看有人帮忙说话,底气更足了。
证据?
钱玉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胸有成竹。
她转过身,抬起手,朝着张家敞开的大门外远远地一指。
“你们张家不是要证据吗?”
“睁大你们的眼睛看看,证据这就送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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