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网友发现,星光出版社的官网打不开了,还有传媒报道星光出版社的公司电话也没人接。
门口蹲守的记者发回报道:大门紧闭,里面一片漆黑,一个人都没有,疑似跑路了!
此时,#星光出版社跑路#的话题冲上热搜。
林晚晚又开了直播。
这次,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手机对着窗外。
窗外,阳光很好。院子里,那些粉丝还在。
老周带着人巡逻,李哥站在门口,腰杆挺得笔直。他们守了两天两夜了,没人换班,没人抱怨。
远处,有几个老人站在人群外面。
林晚晚把镜头拉近,然后说,“那边是几个站出来的创作者。”
“他们分别是王务实、陈秀英、刘志明……”
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站在那儿,佝偻着背,往这边看。
林晚晚对着镜头说:“你们看见了吗?”
“那些人,写了几十年的歌,从没署过自己的名字。”
“他们今天来了。”
“来看看,能不能讨回一个公道。”
弹幕刷屏:
“看到了!”
“他们在外面?!”
“林晚晚,让他们进屋!”
林晚晚站起来,走到门口,推开门。
她对着那几个老人喊:
“王老师、陈老师、刘老师,进来坐吧!”
老人们愣住了,互相看看,不知道该怎么办。
林晚晚走过去,拉起王务实的手。
他的手很粗糙,全是老茧,但很暖和。
“既然来了,进屋喝口热水。”
王务实眼眶红了,点点头。
屋子里,林卫国搬来塑料凳,徐佳倒了热水,林晚晚把自己的床让给陈秀英坐。
老人们围坐在一起,看着彼此,谁都没说话。
王务实坐在塑料凳上,佝偻着背,双手捧着杯子,过了很久,开口道:“我这辈子,写了三百多首歌。”
“发表出去的,不到三十首。”
“署我名字的,一首都没有。”
他笑了,笑得很苦:“我都习惯了。”
“觉得写歌就是给人用的,署名不署名,无所谓。”
“但今天......”
他看着林晚晚,眼眶又红了:“我看见你站出来。”
“看见你奶奶的手稿。”
“看见你奶奶那行字:‘后续收益另行协商’。”
“你奶奶那个时候就知道,这首歌以后会值钱。”
“她不是为自己写的。”
“她是为你写的。”
林晚晚没说话。
王务实继续说:“我也有孩子。”
“我闺女今年四十了,小时候问我,爸爸,你的歌为什么不写你的名字?”
“我说,没关系,歌好听就行。”
“她说,可是我想在电视上看到你的名字。”
他低下头,声音哑了:“我闺女等了四十年,还没等到。”
屋里突然安静了。
陈秀英坐在床边,腿上盖着毯子,她的声音很轻,像怕吵醒谁:“我那首《故乡的白云》,是1978年写的。”
“那时候我刚结婚,爱人去当兵,我想他,就写了这首歌,这首歌寄托我对他的想念。”
“出版社把歌拿走的时候说,会署我的名字。”
“后来歌红了,署名成了别人。”
“我去找他们,他们说合同签了,没办法。”
她笑了笑,眼眶没红,像是早就哭干了:“我瘫痪二十年了。”
“一直想在走之前,看到自己的名字。”
林晚晚的手机突然震动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里面只有一行字:“谢谢你,帮我奶奶讨回公道。”
她愣住了,回拨过去,却是空号。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递给徐佳。
徐佳看了,沉默了几秒,说:“又一个。”
“和上次那个‘资本克星’一样。”
林晚晚点点头。
实时热搜更新:#谢谢你帮我奶奶讨回公道#
评论区:
“谁发的?”
“又是那个神秘人?”
“他奶奶也被侵权过?”
“这背后到底有多少人……”
“林晚晚不只是为自己,是为所有人。”
就在这时,徐佳的手机响了。
她接起来,听了几句,脸色变了,挂了电话,她看着林晚晚:“星光出版社的人,被抓了。”
林晚晚一愣:“什么?”
徐佳说:“刚刚的消息。他们想出境,在机场被拦下来的。”
“据说,行李里带了上百份原始合同。”
“那些合同上......”
她顿了顿:“每一份,都有原作者的名字。”
屋里安静了。
老人们互相看看,不敢相信。
王务实站起来,手在抖:“抓了?真的抓了?”
徐佳点头。
陈秀英捂住嘴,眼泪掉下来。
林卫国站在旁边,握着那张发黄的稿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消息传开后,网上炸了。
有人曝光了那些合同的部分内容,里面有一长串名单,有上百个名字,全是这三十年被侵权的原创作者。
那上百个名字里面,有人已经去世了,有人失踪了,有人还在,但已经老了。
林晚晚直播的评论区:
“受害者这么多人?关联到上百名词曲创作者!”
“这不是个例,而是歌坛产业链!”
“星光出版社就是专门干这个的!”
“背后肯定还有人!”
“查!查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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