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秦琦冷声命令。
站在七人身后的“天眼”众人迅速将麻醉剂注射给七人。
片刻后,七人齐刷刷的躺在手术室的白床上。
“他们哪里最臭。”秦琦戴着手套在心里问温景。
“心脏。”
手术刀毫不犹豫的划开眼前人的心口。
两个小时后,秦琦从手术室出来,过于精神凝聚让她此刻疲惫不堪,头也再次疼起来。
她坐在休息室揉着太阳穴,毫不意外的在旁边的位置上看见容克卫。
她叫走他七个高层军官两个小时都没出来,只要不傻,都要来询问一番的。
“他们有问题。”虽然是疑问句,但却是用肯定的语气说出来的。
秦琦虚弱的点点头,她最喜欢容克卫的就是这点,完全无条件的信任她偏向她,不然在其他军团任何一个团长遇见这事,秦琦都会被怀疑包藏祸心。
这也是她当初选择第七军团的一个原因。
休息片刻,秦琦带着容克卫来到她的实验室,指着最外层那七个最新的生物缸说道:“这就是他们身上寄生的虫子。”
荣克卫顺着秦琦的手看向那几个生物缸。
一个个宛如心脏的透明生物在营养液里鼓动着,像真的心脏一样跳动。
透明的身体里有很多黑色的细线,像是它们的血管,而这些黑线交织汇聚在中心一点,那里有着一颗豌豆大小的黑色核心。
当然这七个虫子并非都活着,有两个是被解剖的状态,更明显的能看清那黑色的核心里有什么,是一个很小的,未发育完全的虫卵。
荣克卫恶寒的皱眉。
“他们还活着吗?”看见虫子的形状,容克卫就猜到虫子寄生在什么位置了,但还是抱有希望问。
“放心荣叔,都活着,躺两天修复仓就没事了,但有一个可能要比其他人躺久点,因为我把他所有器官都切开看了一下。”
虽然她很信任与她一体的秦渝,但以防万一,她还是对一名一等人军官都切开看了一遍,毕竟一等人的修复能力很变态,这些刀口影响不到他什么。秦琦很没人情味的想。
荣克卫听罢松口气,继而又问了另一个重要的问题:“你怎么看出他们有问题的?”
“他们很臭,散发着臭虫味。”秦琦很自然的说了温景的说辞。
“臭味?我怎么闻不到。”
“我体质特殊。”秦琦面不改色的瞎编,也不是瞎编,这确实是她的能力,只是是另一个她的。
荣克卫若有所思,勉强接受了这个理由,毕竟体质这东西在星际里,确实是一个多变的元素。
“荣叔,这个寄生虫不会控制人的思维。”秦琦淡淡的补充道。
荣克卫立马明白了秦琦的意思,会议没选出的答案,看来可以有准确答案了。
晚上,第七军团公用练武场,一个瘦弱的身影走了进来。
此刻早到了军队规定的睡眠时间,练武场空无一人,但灯却是照常开着。
温景没想到秦琦又把身体让给她了,虽然只是让她来试试身体强度,但对于来到这个世界就没有身体的温景来说。这已经是很棒的事情了。
所以进入练武场后就认真的开始热身。
感觉全身肌肉都激发好了,温景就进场测试起来。
她用力一击打烂了沙包,又换了一个,结果一样。
她又转战杠铃,两边秤砣加码加到极限,她单手就轻松举起,举完后还觉得不过瘾,走到中心排放的石像机甲前,两手用力,百吨的石像就这么被举起了。
温景像个猴一样在练武场不停尝试,不停无意破坏。
秦琦已经从一开始的惊讶到后来的麻木了,她好强,史无前例的强,比那些所谓优质基因集合体的一等人还强。
最后速度测试,温景蹬上起步器后就飞一般冲了出去,最终以三分零三秒完成了五公里长跑。
这简直,简直是她最理想的进化状态。
随着温景坐下喝水,秦琦眼里掀起波涛汹涌,她的兴奋也影响了此刻控制身体的温景。
让温景拿水的手都微微颤抖起来。
她甩甩手,又开心的飞扑到练武场其他区域,玩的不亦乐乎,最后趁着凌晨刚亮才走。
等天彻底亮后,练武场陆续有人进来,然后他们发出爆鸣声。
那个挨千刀的迫害练武场器具,看看那无一幸免的漏洞沙包,看看那安稳躺在地上的中心雕塑,看看那些全部顶上极限的力度测试器……
一时间,练武场被疯子袭击的消息传遍了第七军团。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此刻在被窝里睡的安稳。
秦琦是下午三点醒的,这一觉睡的比她以往都长,以至于刚醒眼睛都是散的,睡懵了一样。
让秦渝控制身体,能睡个好觉,这一结论在秦琦脑子里晃悠悠的立正。
床边的光脑在主人打开的一瞬,无数消息挤满了屏幕,秦琦一目十行,所有事情都顺利进行着。
十大军团开始发力,各个军队驻扎的星系上的传送器都被连根拔起。
除第七军团其他军团都没有法子找到寄生虫,他们都开始信息轰炸荣克卫和第七军团的各个高层,包括秦琦。
洛可可和特斯也给秦琦发了几条消息,洛可可带人拆了几个传送器放在她的实验室里,问她还需不需要更多。
特斯则是说,找到了前些天她需要的一种新型虫族的感染星球,问她要不要去收集材料。
秦琦没犹豫选择了回实验室,现在最关键的还是解决虫族的事,收集实验材料的事可以缓缓,她又想起秦渝那管基因异常的血,也许,不需要其他材料了呢?
“此刻的三皇子已经被下属扔到感染星了,本来秦琦会在今天赶到救下他,但现在……”
“噗哈哈哈哈哈。”温景很不厚道的笑了。
“又死不了,他那个变态的修复能力,在虫星待个半个月没问题的。”温景摆手,希望某个男人早死早超生。
403看着记录某个男人的生命的仪器那缓慢但坚定下降的血量,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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