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希娜,那个安琪和皇宫的安琪以及血族的安琪属于一个灵魂。”
浑身冒着黑气的男人不动声色的出现在温景身后。
“也许吧。”温景不适的轻皱眉头,那个猎魔人到底什么来头,一靠近他温景就难受不止。
“多罗雷斯,最近不忙了吗?”怎么这几天老跟个跟屁虫一样。
多罗雷斯低头用袍子帮温景挡住阳光:“你不舒服吗?达希娜。”
“有点。”温景抬头,隐隐在兜帽下看见男人的脸部轮廓。
“谢谢你多罗雷斯,要和我打个赌吗?”
……
夜晚,沙漠的温度骤降,猎魔人一队都进入房间陷入沉睡。
这次他们的目标是一群从地狱跑出来的三头犬,根据线报,这群地狱犬已经杀光了一个千人的小城镇,现在躲进了沙漠深处。
维克托坐在房间唯一的凳子上给自己换缠在手上的绷带。
突然,他猛地扭头,窗口女人自然的坐在窗沿上。
“维克托,你另一个名字叫什么?”
维克托被胡子遮住大半张的脸像是对温景的到来毫不惊讶。
涂毒的飞镖打在偏离温景所在地方的几厘米。
“问别人问题时,至少要有礼貌。”
维克托掏出手枪对着温景就是几枪。
子弹里蕴含的光明力量能杀死一切非光明生物。
但槲寄生同为光明生物,对子弹免疫,她直接展开法阵挡住了子弹。
“虽然不知道你究竟是谁,但我想我们很快会再见的。”
温景向他打了个响指,人就消失不见了。
维克托冲向窗户向外望去,外面只有沙土飞扬,没有那个白金长发的女人。
他摸向胸口的十字架:“伟大的主,她究竟是谁?为什么我看见她心会痛?”
温景回到多罗雷斯身边坐下:“他一共向我开了一枪,扔了三个飞镖。”
“嗯嗯,你赢了。”多罗雷斯帮温景整理着她凌乱的头发。
刚才温景和多罗雷斯打赌维克托看见温景会不会攻击,攻击次数,多罗雷斯一口咬定他不会攻击温景。
理由是温景一看就不是坏人,换来温景奇异的眼神。
“多罗雷斯你真不换一个答案吗?不然你就输定了。”
“输了我会有惩罚吗?”
“我想想。”温景看着他若有所思。
“输了你把兜帽放下来怎样。”
多罗雷斯沉默的看着温景,久久没有开口。
温景被他看的毛毛的,想着要不就这么算了。
多罗雷斯却开口了:“好。”
现在到了多罗雷斯遵守承诺的时候了。
温景直勾勾的目光让男人的动作有些僵硬:
“达希娜,不要一直看着我。”
温景很给面子的捂住自己的眼:“还害羞了。”
温景挡住视线后,听力反而更好了,她听见身旁传来窸窸窣窣布料摩擦的声音,等待了良久,才听见多罗雷斯用平时更哑的声音道:
“达希娜,睁开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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