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里气氛更阴沉了,少年整天守在老人床边,不时就要将手探过去,查看老人是否还有气息。
瘦小的男人是在老人昏迷后的第三天消失的,他消失的那天下山了,也许是为了老人买药,也许是不能承受生活之重,反正再也没回来。
男人消失的第二天,老人突然醒了,他突然交给少年一个红色的木牌。
“星儿,藏好活下去,丞相府的恩怨从此与你无关,只待七日后,木牌的主人会来寻你。”
还不待少年开口,马蹄声就传到他们耳中,少年下意识的想拉着老人逃。
但破门声随即传来,他们已无路可逃。
老人看上去毫不意外,开口想与之谈条件。
他成功了,但又没有完全成功。
在砍断老人头颅后,男人随即挑断少年四肢经脉。
俯看着倒在血泊中失去意识的少年,他自言自语道:
“老匹夫,我当然可以留他一命,只是他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温景此刻蹲在少年的血泊里,虽然知道这个小孩在未来会长成名扬天下的锦尘仙君,但小小年纪就被挑断筋骨,痛苦是不言而喻的。
血还在流,按照这个速度,不用两刻钟,他就会因流血不止而死,
温景施施然的坐在唯一干净的凳子上,她就是个误入的,在这幻境里她只是个看客,她又左右不了什么。
心魔是在澹星昼第三次雷劫后诞生的,澹星昼在此之前记忆心魔并没有继承到,所以温景并不知道小时候的澹星昼的经历。
她把目光投向地上的少年,也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澹星昼是怎么活下来的。
幻境里少年的血流的已经到了死亡边缘,周围没有任何奇迹发生。
温景一看见澹星昼的脸就想起自己现在这张一模一样的脸,这让她有点膈应,她又把面具戴上,蹲在澹星昼面前。
她凑近探了探,已经感受不到少年的气息了。
额,好像没气了。
稀罕,这是真死了?
澹星昼如果死了,作为心魔的自己能活吗?温景站了起来,看着澹星昼逐渐青白的脸。
像是冥冥之中感应,温景伸出手,星星点点从她指尖流走。
她快要消失了。
澹星昼染血的衣襟下有红光闪烁。
温景下意识的一抓,红色的木牌就这样躺在她的手上。
有字自红牌上浮现
还未等温景看清,木牌表面猛然伸出尖刺,温景一时不察被扎了个对穿,黑红的血从半空中流下,又在半空中化为灰烬。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