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在舱室里适应了一会儿,见所有小山似的大猫大狗确实如温迢迢所言都乖乖巧巧趴在那里,于是胆子也大了,指指守在舱室门口的边牧大狗问苏酥,“它叫什么名字?”
这狗子和阿宝长得像,虽然个头比阿宝大,但老太太觉得相比于其他的,它看起来要不那么骇人些。
“它叫大美,是这一群大家伙的头领呢。”
大美两只前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听见关于自己的话题时默默抬起了耳朵。
“它还知道我们在说它呢,你看它那小模样——”
“它可不仅能听懂咱们说话,它还会算数写字呢。”
上辈子杀猪这辈子教书,教的都是上辈子杀的猪。那些怎么教都教不明白的学生可是每一个祖国园丁的心腹大患。
夏老师压根不信现在狗都比人聪明了,简直倒反天罡:“真的?”
“我骗您干什么,大美,给姥姥展示一下你的才艺?”
“汪!”黑白色大狗子扭头应了声,起身拿爪子写了两个大字。
虽然有些歪歪扭扭,但字的笔画和形状都是对的。
这可是奇了,老太太腿也不软了,心也不慌了,就这么走出舱室凑过去看狗子写的字了。
“大美”
狗子写的是自己的名字。
“它们也都会吗?”老太太盯着两字端详片刻,视线扫向其他趴着怕吓着老太太所以都没动弹的大猫大狗们。
这得花不少心思教吧?
苏酥挽过老太太胳膊往院子那边带,哄小孩似的:“会呢,但是咱们今天不看啦,以后有的是时间看,你看天都快黑了,先去看看房间喜不喜欢,东西我大致归纳了,您不还得按照自己的习惯收拾收拾嘛……”
天幕与山林接壤处,深紫渐渐挤走橙红,暗下去的轮廓里露出一片孤零零的房屋。
那沉寂了数月的一楼忽地从窗户里透出暖黄灯光来。
被一大群狩猎归来的崽子簇拥着回到小院的温迢迢,怀里多了只额心带着一绺白毛的长毛小黑猫。
小院里一切崭新如故,和温迢迢走前没什么不同,若真要说不同的话,大概就是门前的柿子树抽出了一点浅绿的芽苞,而凉亭下的小粉和小金则从根部萌出了新芽点。
温迢迢推开厨房门,就见姥姥和苏酥已经归置好了东西,正在厨房里商量今晚上吃什么。
老太太扭头瞅见窝在温迢迢怀里的袖珍小黑猫,“这小家伙长得俊呢,看这天眼开的多端正。”
刚才看了一圈飞机坦克大炮似的猛兽,又喜欢又不敢摸的老太太凑过来。
“它叫饭团,今年七岁了。”温迢迢点点小猫眉心,“团团,这是太姥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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