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各干各的都不闲着,温迢迢则忙着查看“景区”里的植物留存情况,有救就用生灵之力催发,死绝了就补种她带来的枝条。
绕着领地外围转了一圈后,温迢迢又带着意犹未尽的一老一少在内圈里参观了十几处长得还比较有观赏价值的植物老巢。
“这是树莓藤?怎么能长成这样呢,看着都要成条木龙了!”
这些东西现场所见的宏伟震撼和光看新闻照片的感受完全不在一个量级,老太太一路上看得眼睛都不敢眨,生怕眨眼就错过了什么盛世奇观。
其中最令老太太喜欢的,大概就是那个距离小院不算远的天然养鸡场了。
极寒来临前,温迢迢不仅将所有她认为有价值的植物保留了扦插枝条,对于小院隔壁这一大窝“邻居”也做了安排——整个竹林都被温迢迢用异能操纵着结成了一片类似倒扣鸟巢的结构。
也是因此,最初的大雪就没有压塌竹林,到后来积雪渐深,竹林内部中空形成保温层后,就变成了一处遮风避雨的温暖巢穴。
因为内部温度足够,铺满层层落叶的地下持续萌发出竹笋,腐叶里偶尔也能翻出些蛋白质,鸡们就这么活了下来。地下盘根错节的竹子根系因为鸡群的温度和粪便滋养,于是也活了下来。
不仅活了下来,鸡群里大半还适应了极寒,双腿和羽毛进化出抗寒的冰甲。
鸡们身上凝结的冰甲正在缓慢脱落,覆盖在身上的是薄薄的新生绒羽。这让它们看起来比之前少了些凶悍气息,而是带了些仿佛一群烤鸡穿着羽毛披肩在肯德基里跳舞的莫名喜感。
老太太望一眼往左往右都看不见边际的,向上也看不到头的“鸟巢竹林”,看着不远处那些到处拿爪子划拉着找食物的,比人还高的一大群无毛鸡,眼睛里已经没有害怕了,只剩下最最淳朴的居安思危:“咱捉几只母鸡回去养,以后吃蛋就不愁了。下了蛋还能孵小鸡,小鸡养起来就能吃肉……”
苏酥蹙眉摸下巴:“可是这么大的个头,感觉不太好养欸,关哪里合适呢?”
在这群人出现后就一直缩脖子缩脚暗中观察的一只老母鸡智商好像进化得高了一点,听见她们在议论后,哒哒哒甩着爪子就跑了过来。
温迢迢认得它,这是当年她养的鸡,灾变后带着鸡群越狱了,算是这个庞大鸡群的首领。
这只2米多高的麻羽老母鸡头顶长出了一簇孔雀似的羽冠,一身绒毛像只拔了毛的凤凰,丑萌丑萌的。
这老母鸡能感觉到温迢迢身上极度舒适亲和的气息,心眼子可贼呢,“咯咯咯——”
不明所以的苏酥下意识掏刀,“它要干嘛?”
答案很快揭晓。
竹林深处忽地响起一阵应和似的叽叽喳喳,不大会儿一大群嫩黄色的鸡崽子就从中“呼啦啦”扇着翅膀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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