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站在灶前,一手筷子拨拉一下锅里炸着的小酥肉,时不时也瞅一眼外放的大屏幕。
温迢迢和苏酥两人跟前放着一台零食收纳桌,下层收纳上层置物,小桌上摆着炒花生、琥珀核桃、炒瓜子、各种果干以及小糖果和真空包装的自制辣卤。
旁边的小炉子上煮着壶花果茶,透明的玻璃壶里花朵翻涌起伏着,“咕噜咕噜”冒泡泡。
小小只团子窝在温迢迢腿上,那只拍着翅膀跑回来告状的鸡则狗里狗气蹲在温迢迢旁边,在自己的定制版餐板上甩着头“哒哒哒”嗑大瓜子——地面可受不住它的铁嘴攻击。
啧,这小生活,安逸得哟。
两口铁锅里一口炖着兔腿蘑菇,只等收了汁撒下彩椒块翻炒几下就能出锅,一口正炸着里脊。
蘑菇和着兔肉还有炸里脊的香味,跟花果茶的清香交缠在一起,变成一道引人挂念回味的烟火气,窜入附衍鼻腔。
附衍倚在门边出神望着。
这些年他忙着自己的事,也没能好好陪陪姥姥,直到此刻看见姥姥脸上与从前不同的笑,才觉得无比愧疚。
老太太扭头瞥见人,也不管人是不是今天才千里迢迢赶过来,使唤得十分顺手:“回来啦,正好开饭了,去拿碗筷。”
……
饭桌上,姥姥问附衍这大半年都做什么去了,既然活着,为什么不早些回来,就算回不来,发条消息报个平安不行么?
傍晚温迢迢把人带回来,老太太高兴得哭了一场后忙着张罗饭菜,还什么都没来得及问呢。
回来的路上温迢迢倒是有时间问的——要是附衍没那么神来一笔的话,她肯定就问了。
附衍慢条斯理吃着饭,边吃边慢慢述说这大半年来遭遇的所有,间或穿插着解释老太太的提问。
老太太一口菜一口汤一口饭,听曲儿似的边听边吃,苏酥一开始也这么干,吃了一会儿觉得太累了于是干脆放下筷子托着下巴聚精会神听,听到精彩处就海豹似的小幅度激动鼓掌,然后还要问两句。
温迢迢虽然一直在避免跟附衍有眼神交接触,也不发问,但是耳朵竖得老高,饭吃得心不在焉,听到紧张处手里的筷子却会不自觉捏紧。
然后就没了下文。
场面短暂静了一瞬,温迢迢不解抬眼,骤然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凤目。
“……”
温迢迢睫毛颤了颤,视线淡定移开,从盘子里夹走一块兔肉,继续埋头吃饭。
敏锐的苏尔摩斯酥这次却没感觉到这两人之间多了点自己不知道的小秘密,因为她注意力都集中在附衍提到的变异蓝鲸上:“你的意思是……那头变异蓝鲸在你空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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