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
本是天马行空的念头，不过这想法倒叫老头儿心思蓦然活泛起来，想着未必不可行，于是决定一会儿就给涂律发消息说说，然后就听见雷震泽道：
“你们有什么需要传达和配合的可以告诉宁阙，但不要打小九九，一则我授意过宁阙存在风险的要求可直接拦截，再则，你们别忘了阿衍那孩子现在也回来了，他会看不出来？”
“年初基地里发生的事都还记得吧？”
附衍那孩子，从前只觉得脑瓜子顶聪明又身负双系异能，是个不可多得的大才，但经过年初他“死亡”后，预留在基地里的那些暗线和后手却仍然叫想抢星衍实验室的各方势力狗咬狗元气大伤后，几位大领导对他竟也不免多了些忌惮。
不过雷震泽更多是惋惜，因为他觉得相比于涂律，拥有如此前瞻性和未雨绸缪能力的附衍似乎要更加适合坐上1号这个位置。
旁边一直默默坐着的三位年轻男女各自对视了一眼，年轻却并不显稚嫩的三张脸上闪过一丝疑惑，看起来似乎并不清楚其中渊源。
虞灵玉性格和负责教导她的老师聂兴邦有些像，悄悄拿胳膊肘捅了捅白飒。
他有两个亲侄儿可都在深渊战队，按理来说肯定知道些什么。
闻言，一头利落短发的闻人湘也后仰着探了探头，隔着一个身位去看那气质文雅风度翩翩的公子哥，褐色瞳孔里莫名泛着些无机质的玻璃质感。
白飒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对另外两位好奇的女士摊了摊手，摇头表示不知道领导们指的是什么。
不过很显然两位女士都不信，虞灵玉更是凑近低声道：“白立风你就是个骗子，嘴里实话还没宁阙多呢。”
那个几位大领导嘴里传奇一样的附衍不也在深渊战队么，还敢说不知道？
白飒连连叫冤，“我跟我那两侄儿的交集很少，他们喜欢什么我都不是很清楚，还能关心他们的队友？我没事吧？”
“不过……”文雅青年又扶了扶眼镜，光幕在镜片上反射出一星幽光，“宁阙和涂律肯定知道吧，要不我帮你们问问？”
“哎不用，”闻人湘连忙叫停，“我也不是很好奇。”
这个看起来老实巴交实则一肚子坏水的狗东西！
让他去问，鬼知道会问些什么再把帽子扣她们两个头上。
涂律和宁阙这两人，就像是老虎和狐狸，老虎可怕不假，但笑眯眯不知何时就会露出獠牙的狐狸也一样并不好相与，甚至更加防不胜防。
三人斗完嘴又坐回去，盯着光幕上仍在移动的画面，不免有几分向往。
“……这次直播声势浩大，等处理了那渗透点，就对外公布一部分内容吧，蓝星这么大，光靠我们得找到什么时候，不如发挥群众的力量。”
“之前一直没公布是怕引起群众恐慌，但等今天过后，一切就都迎刃而解了——”
几位大领导低声商议着什么，而后排被异能者随行监管着的一位老者却眼也不眨地盯着光幕，似是癫狂的朝圣，又像是无可奈何的叹息和悔恨：“生灵之力，这就是生灵之力啊……”
这是无须造神，自带神格的生灵之力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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