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璟,你够了!”
“别弄进去……”
“你有病是不是!”
床幔内充满了梦流莺的怒骂。
她攀着他的肩背,恍惚间只觉得帐顶的流苏在晃,梁上的影子也在晃。
梦流莺说一句,他应一句,所有的话语他都接收,只不过动作未停。
“阿璟……”
“夫君……”
“求你……唔!”
她已经分不清今朝明朝,只觉整个人都要散架了。
像被潮水反复冲刷的礁石,每一次拍打都让她往更深处沉溺。
好不容易得了空,方觉风雨骤歇时。
又被捞回来,被不知餍足地撞开。
流莺:……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梦流莺在心底将身上的男人骂了个遍!
说好只一回。
他简直就是个骗子!
正午的日头有些毒辣,司璟闭了窗柩要了桶热水。
梦流莺整个人被司璟放到了浴桶里,随即拿出一个小瓷瓶将其中液体混入。
原本清澈的水瞬间变了颜色,奶白的如同牛乳一般,衬着露出水面的肌肤上青青紫紫的痕迹更加狰狞不难想象方才的一番有多激烈。
热气蒸着她的脸颊有些微微泛红,眼睫上也爬满了水汽,梦流莺始终闭着眼睛没有醒来的迹象,露出的痕迹却在肉眼看得见到速度减淡。
“主子。那边的事已经安排妥当,就等主子过去了。”
木风立于门外等着司璟的答复。
屏风后方司璟卧在浴桶旁的软榻上轻拾着杯盏,一瞬不瞬的盯着浴桶里的人儿眉眼中皆含笑意,“明日准备!”
一个“是”字落下,长廊上已经没了人影。
夕阳落了山暮,长街上挂起了灯火,睡够了的梦流莺总算醒了。
刚偏了下头不想就扰了旁人,司璟将人困在怀里埋在她发间深深吸了口气,“醒了?明日跟本君一起去濯锦国?”
枕着司璟的胳膊轻微调整了个舒服的位置有些置气:“不去。”
她巴不得离这家伙远点又怎么会跟着一起。
梦流莺转了个身,想象中的酸痛之感并没袭来,也没有先前那样难受只是有些累。
须臾又听见他问:“那过两天等那边的事平稳了再来接你?”
“嗯。”
梦流莺倒是意外他还会询问她的意见,先前都是不管你同不同意他认定的事你不同意也要同意。
不过对于这事梦流莺是真的随意,只要不是明天就跟着去就好,接下去他不在那她做事总归要方便许多。
哥哥那边她要报个平安,清风也还在妖族手上她总不能弃的!
还有初夏那,太墟怕是必须要回去了,离开太墟估计又得麻烦司璟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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