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头,对着床里,半晌才闷闷地说了一句:“我还要等梦倾。雾灵宫的宴集,我也得去。”
司璟没再开口。
他知道她是不会走的。
就这样司璟忍了六天愣是没把人带走。
他顾及梦流莺情绪,自然不会用强。
他忙梦流莺也知道,濯锦国那边定是有什么事,是以最开始的时候梦流莺回了一句:“这几天就不要天天来了吧,宴集过后你再直接带我去濯锦国?”
“还有,阿璟今日怎么有这么重的血气?受伤了吗?”梦流莺疑惑,硬拉着司璟查了一圈。
司璟没好气,“当然是给小没良心的找场子去了!”
检查的结果自然是查着查着滚到一起去了。
不顾梦流莺抗议把人压着办了,覆上她的唇将她所有的抗议尽数吞没,“本君检查过了,你这身体没多大问题了,就是需要温养着罢了。为夫克制一些不会让夫人累着的!”
梦流莺也再没时间思考司璟前面说的找场子是什么意思。
“小莺儿……本君,还想……”
梦流莺闭着眼假寐,将司璟的话一概无视。
若是她此时还有力气早就把人赶外面去了,怎料实在被折腾地有些累极。
翌日
静心打坐中的梦流莺听到动静,不等人先开口,索性便先轻声喃喃,“等哥哥忙完过后再与你一同去。”
刚进来的梦倾并没有听清疑惑道,“莺儿说什么?”
梦流莺一个激灵睁开眼,来人不是司璟是梦倾!
总算在宴集之前赶回来的梦倾。
下意识地梦流莺叫了声,“梦倾!”一转头瞥见梦倾神情不对脸色更是黑如锅底,反应过来她又顺口叫错了,立马笑呵呵的打圆场,“哥哥!”
梦倾微微一叹随她去了,他都这个道行了,若真听不清那就真的不中用了。
她如今没有灵力自然不怕打坐被打扰。
现在不来晚上更不能来。
顺了顺气,梦流莺心有余悸生怕司璟的事给他察觉,这梦倾回来的真是突然。
她不知的是,司璟每夜来访早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只是众人都心照不宣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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