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数日,程芜除了上课吃饭之外,剩下的时间就是和师傅鄢绮竹对练。
鄢绮竹和程隽不同,程隽通常只用剑法与她对招,修为也会相应下压,但鄢绮竹不会,她各个峰头的剑法随时捻来就用,符咒阵法使起来也不招呼一声,甚至借用对身体了解的便利哪儿痛打哪儿。
程芜手忙脚乱,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哪儿没注意到得罪了她师傅。
她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问的,但随即就得到了否定的答案。
鄢绮竹收剑在背后,晨风拂过,竹叶簌簌作响。
“阿芜,你的剑里没有锋锐之意,比起我曾见过的弟子都少了几分攻击性,在你手中,它更像是一件趁手的玩具,如今你们尚在宗门内还并无大碍,但若有一日,你们要离开宗门,甚至是宗门需要你们来扛起大梁的时候,这兴许是一种弊端,故而我对你严厉,是希望你能更强一点,来日也有更多的方法去应对。”
如果一个人缺乏攻击性,那她必须要有远远凌驾于别人的实力,才能够保证自己绝对的自主和选择权。
程芜有些茫然,低头看了一眼她的剑。
没有攻击性吗?
她再抬头,与鄢绮竹对视,鄢绮竹没有解释更多,只是抬手拂落她肩上飘落的竹叶。
“你今日若是累了,就先回去休息吧,明日再继续练。”
“好。”
程芜其实不是太明白,她骑着小纸鹤去戒律峰看杨鸢练了半晌的剑,吃了豆腐酿肉和栗子焖鸡也还是不明白。
次日,继续练剑。
上门挑战的人越来越少,大家都在各自峰头由师傅传授秘籍,或者和师兄师姐对招,程芜学到不少技巧,一向不擅长的阵法和符咒也被又压着学了一遍,每天走路都用飘的。
感觉身体被掏空.JPG
到二月十三,鄢绮竹终于放过了她,让她好好休息,调整状态。
二月十五日一早,一声沉闷的钟声响彻整个上清宗,林中鸟雀尽起。
程芜坐在院里石桌边上,桌上放着她的藤剑。
鄢绮竹和林雨尘一前一后从房里出来。
宗门大比和平日里切磋不一样,流血受伤都是难免的,林雨尘作为生尘峰首席,带人负责伤员的处理和救治。
“阿芜,要走了。”
“诶!”
程芜拎着剑跟在鄢绮竹另一边,院子外面站着数个师兄师姐,都同她们一样着上清宗门甲,她们一出来,些微的躁动立刻停止了,目光聚集过来。
鄢绮竹道。
“宗门大比兹事体大,不可轻率,届时一应事宜都听从尘儿指挥,若有伤势紧迫者,需什么珍贵灵药,尽可取用,事急从权,过后再禀就是。”
“弟子领命!”
师兄师姐们抱拳。
“出发。”
鄢绮竹率先踩上飞剑,林雨尘带着程芜紧随其后,然后是那些师兄师姐。
快到主峰时,遥遥看见其他峰主带弟子们也正赶过来,到主峰脚下,所有人都下了飞剑,缩地成寸上山。
主峰上有个极大的演武场,据说能同时容纳数万人,不过程芜还是第一次来,也被震撼一下。
这这这……
这不就是大学运动场的ps版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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