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女儿和那个神秘的名字,玉儿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好奇与淡淡的失落,手上拧人的力道却不减。
窗外,一只早起的雀儿掠过,留下一串清脆的鸣叫,更衬得厅内言语的惊心。
张玥瑶被她拧得“哎哟”一声,咯咯笑着扭身躲开,刚想再接再厉逗逗她,玉儿却像是忽然被什么冰冷的针刺了一下,眉头倏地紧蹙,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更深的困惑:“等等……玥瑶,他方才……似乎还提到了些别的?一些……不该是他能知道的事情?”
她心中疑窦丛生,如同坠入无底深渊,这层身份的揭露带来的冲击,其力道之猛,其寒意之深,远非那层暧昧关系被点破所能比拟。
玉儿被张玥瑶剧烈的反应弄得心头更沉,仿佛一块巨石压了下来,她看着张玥瑶眼中那份货真价实、毫无作伪的震惊和更深沉的、如同浓雾般的疑惑,明白这绝非玩笑,她自己的疑惑也如冰冷的藤蔓般疯狂缠绕上来,勒得她几乎窒息。
“是啊……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最深的谜团。”
玉儿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咱们的关系,他或许还能从日常的蛛丝马迹、眉梢眼角的亲昵中窥得一二,可那些……”她摇了摇头,脸上残余的红晕早已被一片凝重取代,“我入世以来,从未显露过一丝一毫相关的痕迹,他……他究竟是从哪里探听到的?这事……太过蹊跷了。”
厅堂内一时陷入了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沉寂,只有那些碎瓷片在愈发炽烈的晨光下,反射着冰冷、锐利、无情的光芒。
张玥瑶深吸一口气,那空气带着碎瓷的微尘和冰冷的晨气,强压下翻涌的惊涛骇浪。
困惑如潮水般涌来,但一个念头骤然划过脑海——儿子那神秘莫测的师傅!那位行踪飘忽、本事高得如同仙人般的聂师傅!
她们从未见过那位高人出手,只知他教导天行时神龙见首不见尾,一身修为深不可测。
莫非……是这位世外高人告诉了天行什么?以他的境界,知道些常人不知的秘辛,似乎也并非不可能。
这个想法如同投入黑暗中的一丝微光,张玥瑶眼神忽地一转,带着几分刻意为之的、近乎强硬的暧昧,重新凑到玉儿耳边,声音压得更低:“好了好了,先别想了。
有什么的?人都走了,龙儿也带着绿萼走了。反正这层窗户纸也早被那臭小子捅破了……”
她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熟悉的、试图活跃气氛的促狭,“晚点……等不武回来,咱们一起去我那?试试我的‘新绝招’?”
她试图用指尖的温度驱散玉儿手腕的冰凉。
玉儿被她这强行扭转话题的举动弄得又是面颊绯红,羞恼地瞪着她:“你这人!刚还在编排我和星星,转眼又没个正形!什么新绝招旧绝招的……我看你就是欠收拾!”她作势又要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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