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婉坐在沙发上，看着我。
她的眼神很复杂。
痛苦、恐惧、占有，还有一丝绝望。
李天，她说，你知道吗？我很害怕。
我愣住了。
苏清婉在害怕？
你害怕什么？我问。
苏清婉看着我的眼睛。
我害怕失去你，她说，但我更害怕，害怕他们发现我。
他们？我问，他们是谁？
苏清婉的表情变得恐惧。
我不能说，她说，我不能告诉你。
苏清婉，我说，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什么不重要，苏清婉说，重要的是，你在这里很安全。
安全？我苦笑，你把我困在这里，这叫安全？
苏清婉站起来，走到我身边。
她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脸。
李天，她说，我没有控制你，我是在保护你。
保护？我说，保护我什么？
苏清婉没有回答。
她看着窗外的天空，眼神变得复杂。
李天，她说，你知道吗？我的童年，过得很痛苦。
我看着苏清婉，心里产生了疑问。
她的童年很痛苦？
你为什么这么说？我问。
苏清婉转过身，看着我。
因为，她说，他们对我做了很多事情。
他们又出现了，我说，他们是谁？
苏清婉沉默了。
她坐回沙发，低着头。
我不能说，她说，我真的不能说。
我看着苏清婉，心里充满了疑问。
她在害怕什么？
她在隐藏什么？
苏清婉，我说，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苏清婉抬起头，看着我。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痛苦。
我在害怕，她说，我在害怕，他们发现我之后，会伤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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