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淑芬站在灶台边上洗碗,一边洗一边跟鄢瑞芝说:“眼看就要到秋收的季节了,周穆爸妈也没种多少地,就菜园子那点玉米,到时候你就别去县城了,一个早上,咱们就把地里的玉米收回来了。”
说完,霍淑芬对鄢瑞芝说:“周穆和他父母都挺好的,他工作特殊,以后你们结婚了,你要多多包容,你公公婆婆年纪大了,你在家,也要仔细照顾着,实在是忙不过来,还有我们在……”
霍淑芬絮絮叨叨,自从她跟周穆真正领证结婚后,她就变得这么唠叨。
鄢瑞芝听着母亲的话,思绪却飘得很远很远。
她的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给她找了个婆家,她从小就跟自己说,将来嫁到婆家,要如何勤快,要如何能干,要如何处理婆家的人际关系等等。
可她从来就不是一个真正乖女儿,她太偏执了,她会做这些事,那是基于夫妻恩爱和睦,上辈子她跟周泽安关系不好,跟杜田珍的关系更是势同水火。
鄢瑞芝忙完手上的活儿,便去了后院。
万氏和周岳山年纪大了,儿子当兵,平时也没少孝敬他们钱,山上的地以及分给他们的田,他们就没种,给了自己的几个儿子。
他们就种了离家不远的一块菜园,闲暇时,他们就种种花,种点菜,农忙时,他们就慢悠悠去地里把那点粮食收回来。
上辈子,鄢瑞芝嫁给周泽安后,非常喜欢老两口之间的相处模式,可没少去他们家。
这次万氏他们送来了不少的菊花,还有盛开着的太阳花,一大捆绿萝,以及一株鸭脚木。
鄢瑞芝看着这些绿植就忍不住想笑,这是他们把家里种的花花草草都送了一份来吧?
不过他们的心意,自己记下了。
鄢瑞芝在后院种花,没发现前院发生了什么,一开始她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还以为是家里人,直到她听到了杜田珍的声音。
“鄢瑞芝呢?小贱人,给我滚出来,真以为你嫁给周穆,老娘就拿你没办法了吧?也不出去打听打听,老娘会怕你?”
“贱蹄子,以前就觉得你不是个好的,小小年纪,就跟男人勾勾搭搭,现在我家泽安都已经结婚了,你还跟狗皮膏药一样黏上来,你要不要脸?”
“不要脸的贱货,你们一个个的,都想骑到我们头上拉屎不成?不可能,今天这事,你们要是不拿出个说法来,我跟你们没完!”
杜田珍是村里出了名的不好惹,周泽安可是她的骄傲,现在被鄢瑞芝打成这样,她岂能善罢甘休?
鄢瑞芝丢下锄头就出来了。
霍淑芬和李桂芹她们虽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杜田珍骂得这么难听,她们听不下去了,双方就这么吵了起来。
“小贱人,就是你,你凭啥打我儿子?”杜田珍跟霍淑芬骂得正欢,突然看到鄢瑞芝走出来了,直接提脚取下鞋子,就朝鄢瑞芝身上砸了过去。
鄢瑞芝歪头躲了过去。
“你还敢躲?臭不要脸的烂货,你看你把我儿子给打得,要是我儿子有个三长两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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