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淑芬今天看到周泽安送消息回来,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件事最好不要让周穆父母知道。
不成想这件事还是被周岳山知道了。
刚刚霍淑芬就想问的,可周岳山在这里,她担心周岳山多想,这不,总算是等他走了,她才赶忙问鄢瑞芝。
“瑞芝,妈跟你说啊,你跟周穆已经结婚了,以后要多注意点分寸,别单独跟周泽安在一起,别人看了不好看,这要是传到周穆耳朵里了,他会怎么想,对吧?他本来就职业特殊……”
鄢瑞芝十分无语,她指了指自己包着纱布的额头:“妈,你没看到我头上的伤吗?妈,就算周穆知道了,那又如何?这次是他救了我,要不然,我说不定在外面就流血流死了,你是要个死了的女儿,还是活着的女儿?”
霍淑芬赶紧呸了几声:“你这死丫头,就知道说这些话来戳我心窝,我这不是……是,我感激他,等着啊,明天我就杀一只鸡给他家送去,感谢他的救命之恩。”
顿了顿,霍淑芬又问道:“那你是怎么弄的?医生说,你头上的伤外表看起来不吓人,但血管破了,什么皮下积了不少血,哎呀,我也听不懂,反正就是幸亏送来及时,要不然,就真的出事了。”
鄢瑞芝就把下午抓人贩子的事说了。
霍淑芬听后一阵后怕:“我的老天爷啊,你,你胆子怎么这么大啊?那是人贩子,你还以为是个正常人呢?年初我听你大舅说,他们的铁路旁边扔下来一具尸体,就是被火车上的人贩子给杀了扔下来的!”
“我知道,我这不是没事吗?”
霍淑芬举起手,想要打鄢瑞芝,却在手触碰到她肩膀时停下了,最后落在她肩膀上的手轻得灰都掸不掉。
鄢瑞芝也知道,八十年代末,到九十年代这段时间人贩子非常猖獗,受限于技术等条件,一些地方如火车站、火车上等非常混乱,可如果再来一次,她应该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妈,你别生气了!”鄢瑞芝伸出手抱住霍淑芬:“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那个孩子哭得太惨了,他看起来才几个月的样子,我实在是不忍心,好了好了,以后我会注意自己的安全,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霍淑芬原本觉得女儿有点傻,为了个小孩儿,差点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可当第二天天一亮,医生站在门口喊了一声鄢瑞芝的名字,随即齐刷刷进来七八个身穿制服的人,吓得霍淑芬脸色都白了,下意识站在霍淑芬面前,结结巴巴道:“同志,你们,你们找谁?”
“这位同志,你别害怕,我们是派出所的,今天来找鄢瑞芝同志,是因为她昨天救了一个孩子,我们代表建河县公安局来看望鄢瑞芝同志。”
霍淑芬这才放下心来,她激动地笑着说:“你们这么快就知道我们在卫生院了?”
“鄢瑞芝同志,感谢你昨天的见义勇为!”
一个中年男人拿了一面锦旗过来,双手递给鄢瑞芝。
这是鄢瑞芝第一次被人感谢,她也愣了半秒才反应过来:“不用,不用,对了,你们抓住那个人贩子了吗?”
“我们正在全力追捕中,鄢瑞芝同志,对于你受伤的事,我们非常愧疚,昨天没能第一时间发现你受伤了。”
鄢瑞芝摆摆手:“没事,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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