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眼睛红肿得厉害,高高鼓起,脸上好几处青紫淤青,一只手还挂在脖子上,十分狼狈。
看到鄢瑞芝和周穆来了,他迅速低下头去。
周穆指着桌上的人:“这是大哥,大嫂,二哥,二嫂……”
鄢瑞芝便一一敬酒,轮到周泽安时,周穆便跟鄢瑞芝说:“红包拿一下吧,这是泽安,侄子!”
鄢瑞芝递给周穆一个红包,收回手时,她还在想,昨晚大哥他们这么用力?
到了主桌,众人便起哄今天的重头戏,改口茶,鄢瑞芝手里端着茶,周穆手里也端着茶,万氏和周岳山眼眶泛红,坐在凳子上。
鄢瑞芝跪在地上,将茶递给万氏,喊了一声:“爸,妈!”
万氏和周岳山接过茶杯,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红包,递给鄢瑞芝和周穆。
“好,好!”
“老幺啊,你跟瑞芝要好好过日子啊!”
周穆点点头,随即将鄢瑞芝扶起来,并且顺手就将他手里的红包递给了鄢瑞芝,这一幕被在场的人看得清清楚楚,不少女同志捂着嘴巴笑了起来。
“看看人家周穆,有了钱,第一时间就交给媳妇儿!”
“可不是,要是那些男的都跟周穆学,就好了!”
鄢瑞芝脸颊微红,敬酒仪式结束后,鄢瑞芝便回了屋,周穆进屋将东西放好,便出来给鄢瑞芝找吃的。
婚房里也贴满了报纸,在这些报纸上,还贴了几张鄢瑞芝的照片,其中最大的一张,就是她跟周穆的结婚照,还有几张海报,红色的被子和床单,枕巾也是红色的,小小的屋里,有崭新的红色衣柜,桌子、椅子等,东西满满当当的。
鄢瑞芝找来了全新的痰盂,将花束拆开,把里面的花取出来,插进了痰盂之中,屋里飘着淡淡的花香,很好闻。
就在鄢瑞芝整理花束时,门忽然就被打开了。
“你看花这么插,好不好看?”
鄢瑞芝以为是周穆,自顾自地整理着痰盂里的花,她在想,以后有钱了,一定要去买几个好看的花瓶,放一些在店里,再放两个到家里。
没听到周穆的回答,鄢瑞芝抬起头来,一下就撞进了谭月琴那双哀怨又愤恨的眼神里,鄢瑞芝愣住了:“谭月琴,你怎么进来了?”
谭月琴自从失去孩子后,整个人就变得沉默寡言,成天板着脸,如果不是这亲戚关系太近了,周穆都不想请他们一家来吃饭。
“鄢瑞芝,你的命怎么就那么好?”
鄢瑞芝不懂谭月琴为什么这么说,她沉着脸:“有事说事,没事的话,就请你出去,这是我的新房!”
谭月琴咬着牙:“鄢瑞芝,我就不明白了,你是不是会什么巫术,为什么他们一个两个都围着你转,周泽安已经跟我结婚了,可梦里喊的,是你!就连他去找你,周穆都会悄悄的把他揍一顿!”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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