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穆,你敢打我,你是我什么人?你给我等着,回去我就告诉我爸妈!”
“我说的实话,你凭什么打我?鄢瑞芝都跟我订婚两年了,我们还从小一起长大,我牵过她的手,她身上我都……”
“啊~~”
周泽安这一次的惨叫,将山上归巢的鸟儿都给叫起来了,齐刷刷飞走了一大片。
周泽安知道痛了,嘴巴很快就软了下来:“小叔,小叔,别打了,别打了,我好歹是你侄儿,我们才是亲人,我们有血缘关系!兄弟如手足啊小叔,我们打断骨头连着筋啊!”
“小叔,我错了,我错了,下次我不敢了!”
周穆打够了,周泽安已经躺在地上,没有丁点的反抗能力了。
“周泽安,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如果再有下一次,我送你去军事法庭,好不好?”周穆蹲在周泽安耳边说:“我跟鄢瑞芝是军婚,你试图破坏军婚,按照我国的法律,三年起步,记清楚了吗?”
谭月琴见周穆走来,吓得瑟缩了一下,可能是从来没见过打人打得这么狠的。
周穆要上来,鄢瑞芝赶紧伸出手,将他拉了上来,盯着他的手和腿看:“怎么又使劲?注意你的伤,要是三个月还没养好,到时候你还怎么训练?”
周穆冲她笑了笑:“我有分寸!”
说完,鄢瑞芝扶着周穆就进了树林。
周泽安亲眼看到他们两个亲昵地走在一起,一高一矮,背影是那么的和谐,他心里的恨意更深了,他恨鄢瑞芝移情别恋,恨她不够爱自己,恨……
谭月琴见周泽安从地上抬起头来,眼神阴恻恻地看向她,她不禁微微皱了皱眉头,朝他伸出手来:“你还能动吗?”
听到声音,周泽安看了谭月琴一眼,冷冷地说:“谭月琴,你对我可真好啊,眼睁睁看着我挨打,你现在是不是就盼着我被他打死,你好改嫁?”
谭月琴眉头蹙得更紧了,“周泽安,你脑子被打坏了吧?”
谭月琴本来还有点心疼周泽安的,但听他这么一说,她收回了伸出的手,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看着他:“周泽安,我看我们还是离婚吧,以前觉得你人好,踏实、稳重,对我也好,虽说文化不高,但却有一颗上进心,可我现在发现,你真的……太令人恶心了!”
谭月琴走了,周泽安从地上爬起来,追了几步,但因为身上到处都疼,他没能追上去,但他阴郁的眼神里,充满了仇恨。
鄢瑞芝和周穆从山上回来后没多久,便听到了周泽安家传来的吵架声,声音很大,离得老远都听到了。
哪怕两家离得近,鄢瑞芝也没想去看,她不想跟周泽安有任何牵扯了。
但架不住李桂芹闲的没事做,急吼吼跑来跟鄢瑞芝说:“瑞芝,你刚刚听到没有?那个谭月琴,就是老爹是车间主任的谭月琴,要跟周泽安离婚!哎哟喂,我就说嘛,咱们这样的乡下人家,娶个工人家媳妇儿,能养得住?迟早都要跑的,这不,你看,要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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