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招眼看就要落下,钟良却并未出刀,而是又丢出一张符箓,符箓飞出,一个土黄色的盾牌显现,且迎风见长,化成能完全盖住钟良再稳住大小形状。司徒阳飙的一剑砍在土盾之上,竟然没能突破其防御。
看到这个情况,司徒阳飙去眉头一皱,心中疑惑起来。刚刚他的一剑虽然没用全力,但是对付普通一阶土盾符还是完全没问题的。但是钟良的土盾却是实打实的挡了下来。他断定,钟良必是花重金购来的,其数量必是有限,最多一两张而已。
只见他先是停了停手,继而朝着钟良冷冷地说道:“这么厉害的符都有,看样子还是有点家底的嘛。我今天倒是要看看,你有多少手段挡住我!”言毕,又是一剑挥出。
紧接着,一剑,两剑,这第三道剑光落在土盾符上的时候,终于土盾符一下碎开。可是还没等司徒阳飙高兴,又一个土盾升了起来。
气急败坏的司徒阳飙顿时恼怒,如发了疯般一剑又一剑挥了出去。
半盏后,连他自己都不记得已经挥出多少剑,但是无论他挥出多少剑,面前的土盾都不曾有片刻间断过。司徒阳飙猛然惊醒,暗道不好。他这一阵攻击下来,钟良几乎未损失半点真元,所失也最多是些许钱财而已,而他自己已经消耗了一小半真元。如此下去,大大的不妙!
想到这里,司徒阳飙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马上收起自己轻敌的念头,脑中思索起如何能战胜钟良的法子。
显然如果还是现在这样一剑一剑地出,对钟良没办法造成任何影响,除非他的防御符箓用完,可眼下看来,不能确定这一点。因此,接下来出招必须有足够的杀伤力,迫使钟良不敢直接进行简单的防御。
想到这里,司徒阳飙眼睛微张,内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精芒一闪而逝。果断变招,长剑离手,高悬于头顶上方,剑诀一掐,长剑幻出八个与本体一样的虚影,排山倒海般向着钟良呼啸而去。
正在土盾符之后防御的钟良,突然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再等看到九柄长剑的身影齐齐刺向自己的时候,也果断出招,不等长剑刺破土盾防御,一招“摧枯”已经赫然出手。
刀势猛然间出现,条条刀影从刀身窜出,奔着空中袭来的九道剑光而去,顷刻间两股巨大的能量相冲击,又齐齐炸散开来,场面甚是壮观。
这一招摧枯是天一刀法中适合对付多目标的,现在用正合适,不过这一招所消耗真元同样巨大。全力催动之下,起码消耗钟良两成真元。加上之前的消耗,现在钟良的真元消耗已经过半。换作同境界其它修士,恐怕都已经真元耗尽,成为待宰的羔羊了。
而此时,他的对手司徒阳飙却也好不到哪里去,这一招虽然成功让钟良消耗了不少真元,但对于他自身而言,也无异于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更让他想不到的是,原本自信一击可破钟良防御甚至重伤的招式,竟然也没占到多少便宜。司徒阳飙不由地再度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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