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雷宇昂手中便多出一枚刻刀,真元注入,便见这刻刀如臂使指,在剑身上刀走如龙,须臾间便有一道符文铭刻完成,最后一刀落下时,符文生效,泛起淡淡微光。
钟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完,心中却有一种熟悉感。想了一想,心中一喜,暗道:
“原来这铭刻符文就如同我画符一般,按照图形,以刀为笔,那么这道工序我学起来应该会快一点吧。”
为了再次确认这一点,他问道:
“师父,弟子此前对于绘制符箓有过一些练习,这铭刻符文与之是否有相似之处?”
雷宇昂闻言,道:“不错,凡以特殊手法绘制图形的基本上异曲同工,不光是铭刻禁制,绘制符箓,包括阵法一道也是同理的。”
说完,又递了一枚玉简给钟良。这次不用说,一定是各种不同禁制的铭刻图形。
钟良接过,将玉简置于眉心处,一幅幅符文图案如同涓涓水流一般流入钟良的脑海之中。还没来得及完全消化,师父便将一柄长剑交到他手中。
“来,试试将我刚才铭刻的符文在这把剑上刻出来。”
“是,师父。”钟良应道。言毕,将雷宇昂刚刚铭刻完符文的剑也拿了起来,细细端详。
“嗯。师父铭刻的禁制是疾风,倒还算不是太复杂,而且与疾风符有点相通之处。”钟良口中喃喃道,“只不过,与符箓相比,剑身空间有限,铭刻起来要十分小心,否则出现线条距离过近会产生相互干扰的情况,就会影响禁制效果。”
将两柄剑放在一起,钟良拿起刻刀便开始一笔一笔描了起来。起初还算顺利,但当笔画越来越多时,钟良的额头开始冒出了汗。一时间,感觉无论是手还是眼睛都开始不听使唤起来。
终于,还是不小心将两条本应分隔的线条勾连在了一起。
钟良无奈地放下刻刀,抬头看了看师父,愧疚地说道:
“师父,我还是太小看了这铭刻禁制的难度了。”
不等雷宇昂开口,一旁的常凡之却一把按住他的两边肩头,眼睛瞪得大大的,说道:“小师弟,你是什么怪物!第一次铭刻禁制符文,你竟然只差一点点,只差一点点就成功了!你是怎么做到的,当年我达到你现在的水平,起码用了半个月!”
钟良听了这话,紧锁的眉头才舒展开来,说道:“我想应该就是因为我会制符的原因吧。不过,按现在的情况来看,帮助也是有限,还是得要多练习才能真正帮上忙了。”
雷宇昂此时点头道:“说得没错,炼器一道天赋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还是多练习,所以此事不可能一蹴而就,而功夫下够了自然水到渠成。钟良,我看你这几个月都在学习炼器,修行之事几乎无法顾及了吧?”
钟良听师父这样问,只得挠挠头说道:“师父慧眼,弟子确实急于在炼器上有所得,所以修为几乎没有任何精进。弟子知错了!”
“无碍,每个人有自己的入道契机,做什么不做什么,凭心而定,没有对错之分。”雷宇昂认真地说道。
“炼器一途的入门,今日已经全都交给了你,至于更高层级的封灵等技巧,离你还很远。此后你可边修行,边提升技能。”
“是,师父!”钟良躬身答谢。
这一日之后,雷宇昂便不再安排正式的教授时间,而改成有疑问随时请教的方式,钟良的时间也变得自由了些。
二师兄是执着炼器,并不惜修为提升缓慢,而钟良不一样,他还有仇人我在外面盯着他,修为和战力的提升与技能提升同样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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