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林辰？！”叶青羽的声音颤抖，“你……你还活着？”
“活着。”林辰点头，“而且……回来了。”
黑袍人的脸色剧变！林辰！那个被雷云殿和正道联盟通缉的魔修余孽！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应该死在无序之域了吗？
“你……你突破化神了？！”黑袍人感知着林辰那深不可测的气息，眼中满是恐惧。
林辰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看着他。
“回去告诉你们教主，林辰回来了。”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青云门，我保了。动他们一根汗毛，我让血魔教……从修真界除名。”
黑袍人咬牙，想要说几句狠话，但在林辰那冰冷的注视下，终究还是怂了。他挥手，带着残兵败将，灰溜溜地撤离。
河谷中，青云门弟子们欢呼雀跃，围着叶青羽询问这个“林辰”是谁。叶青羽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林辰，眼中满是复杂。
“师姐，找个地方说话。”林辰的意念传递。
叶青羽点头，带着林辰来到青云门南域分舵——一座建在山腰上的古朴院落。
密室中，只有两人。
叶青羽为林辰斟了一杯茶，然后坐在他对面，沉默了片刻，开口：“这些年，你去了哪里？”
“无序之域。”林辰端起茶杯，轻抿一口，“一个……活着比死了还痛苦的地方。”
叶青羽的眼中闪过心疼，“你……突破了化神？”
“嗯。”林辰点头，“化神中期。”
叶青羽倒吸一口凉气。化神中期！那是修真界顶尖老怪物才有的境界！她苦修多年，也不过元婴初期巅峰，而林辰却已经远远走在了前面。
“你的灵体……为何如此黯淡？”叶青羽关切地问，“受伤了？”
“刚从无序之域逃出来，力量耗尽，需要时间恢复。”林辰没有隐瞒，“对了，师姐，你刚才说的‘正道通缉’是怎么回事？”
叶青羽叹了口气。
“你当年在血沙城使用魔婴之力的事，不知怎的传了出去。雷云殿联合正道各大宗门，给你安了个‘魔修’的罪名，四处通缉。青云门因为你曾是弟子，也被牵连，这些年一直被正道排挤，许多分舵被血魔教趁机袭扰，损失惨重。”
林辰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
雷云殿……果然是他们在背后操控。
“师姐，你放心。”他放下茶杯，看向叶青羽，“我回来了，这些事，我会一一清算。”
叶青羽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林辰，你……真的没入魔道？”
林辰沉默了一瞬。
“师姐，力量本身没有正邪之分。关键在于……使用它的人。”
他抬手，掌心浮现一团灰白色的光芒，那是归墟之力，平静、内敛，没有任何暴戾或污秽的气息。
“这是我的道——归墟。终结一切，亦容纳一切。”
“它不是魔功。”
叶青羽看着那团光芒，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冰冷却纯净的气息，眼中的担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释然。
“我信你。”
她轻声说。
林辰收回手，站起身。
“师姐，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恢复修为。顺便……我想知道，苏媚的族人，如今在哪？”
“苏媚？”叶青羽微微一愣，“你是说……那位妖族少女？”
“对，她是我道侣。”林辰的意念中带着一丝温柔，“她的灵性印记在我体内沉睡，需要族人的帮助才能苏醒。”
叶青羽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随即点头。
“好，我帮你打听。”
林辰点头，转身走向密室深处。
身后，叶青羽看着他的背影，低声呢喃：
“林辰……你变了。”
“变得更加强大，也更加……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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