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昭,既然你愿意赌我赢,我便不会让你输。
他调转马头,朝号国宫城骑去。
...
听说裴渊回朝,太极殿上,前来朝见的臣子不足三成。
胡旋称病,旧贵族冷眼旁观。
甚至连以张青鸣为首的寒门进士这边也有将近一半的人没有出现。
裴渊端坐在龙椅上,用目光一个个扫视着
他虽然赞成沈清昭回宫夺权的提议,但他也深刻明白,号国朝堂的分裂与割据不可能在短短七日内获得一统。
他几乎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夺回大权。
“胡旋通敌叛国,着即革职查办。”
张青鸣出列领旨,但他眉头紧锁。
任谁都看得出来,这道旨意还不知能不能出得了宫门。
胡旋虽未来上朝,但他在京中豢养的三千私兵纹丝未动。
太后虽称病未出,但禁军统领仍是她心腹。
裴辰虽远在庄园,可他在朝中安排的人手一个都没有被拔除。
裴渊此刻的处境,实在危险。
一步若错,满盘皆输。
退朝后,张青鸣跟着裴渊进了御书房,屏退左右。
“君上,”张青鸣面色凝重,“胡旋的私兵已经控制了城东和城南,禁军统领周彪是太后的人,只要他一声令下,宫门就会被封死。”
“君上,您现在在宫里,他们若要对付您,可谓是瓮中捉鳖啊!”
“本君知道。”
裴渊负手而立。
“那君上为何还要冒险回京?”
张青鸣神色焦灼。
“朝中的局势,不是一日两日能解决的。君上此时回来,等于把自己送到了他们嘴边!若是胡旋和太后联手逼宫...”
“他们不会。”
裴渊打断了张青鸣接下来的话。
“君上何以如此笃定?”
“他们尚未准备好。”
相比于张青鸣,裴渊倒是气定神闲。
“胡旋私兵虽多,但将领间各有心思,谁都不愿第一个出头。太后虽想扶持四弟上位,但四弟不在京城,她若是要现在出手,皇位极可能落到别人手中。”
“所以他们会选择观望。”
张青鸣随即明白过来。
“君上这是...在拖时间?”
“对。”裴渊表示赞许,“本君在京城多待一日,四弟那边便会多忧心一日。”
“那四皇子那边...?”
“以竹已经去了,”裴渊的语气终于有一丝波动,“本君出发前,让他带人在庄园附近候命。七日之内,他一定能找到机会。”
张青鸣脸上的担忧之情并未减退。
“君上,”他问,“若七日之后,人未被救出呢?”
裴渊似乎对此早有预料。
他走到书案前,从一叠奏折
“这是本君拟好的密诏。如若本君出了什么意外,你便拿着它,去找以竹。”
张青鸣跪了下来。
他接过密诏,手微微发颤。
“臣……”
“起来吧,”裴渊语气倒是轻松,“本君还没那么容易死,七日而已,他们还不至于在七日之内对本君动手。”
他重新坐回龙椅上,拿起一本奏折。
“张爱卿,一定要让所有人都以为,本君是真的要夺权。”
“臣领命!”
与此同时,庄园中,裴辰捏着手中的密报,面色阴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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