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缉令上写得清清楚楚,你们没看?”
“呃......这不是刚从狱里出来嘛。”
“越狱的死囚叫林石头,历城伯府护卫,因为打伤信安伯的儿子而入狱,据闻他手中的人命已经有十几条了。”
说到这里,曹保顿了顿:“至于被他刺杀的勋贵之子,就是历城伯的嫡子,杨三郎。”
“杀得好!”
李佛奴不由双眼放光,用力鼓掌:“咱们虽然不是好人,但那杨三郎更是坏的流脓,杀得好啊!”
曹保无语地瞥了对方一眼,提醒道:“所以你们要离崇德坊远点,倘若被杨府抓去了,我也保不了你们。”
众人纷纷点头不迭。
“大哥,那个叫林石头的,为什么要刺杀杨三郎呢?他即然曾是杨府护卫,双方本应有恩情在才对吧?”林策“好奇”地问道。
“个中因由,通缉令上没写,我亦不知。”
曹保摇了摇头,再次严肃地提醒道:“历城伯似乎因嫡子遇刺之事陷入暴怒,亲自带人全城抓捕凶手,你们若在外面无意撞见,务必要尽快远离,免遭池鱼之殃,切记切记!”
早间闲谈自此结束。
林策低着头专心吃饭,眼中若有所思。
看来,越狱时给杨洪挖的那个坑,并没有起到作用。
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毕竟是三品勋贵,世代将门,岂是区区几句攀诬之言所能扳倒的,而且那些言论还出自某死囚之口。
人微言轻,便是如此。
或许有些人曾想过借题发挥,不过被更高层次的力量压下了。
自身所处的位置太低,具体情况如何,林策无从得知。
所以才要不惜代价往上爬!
即便暂时加入了这恶少团伙,林策也从没忘记自己的目标。
出人头地,活出个人样。
然而,身体是奋斗的本钱。
一碗粟米饭最多能吃个半饱,并且缺少油水和蛋白质。
如果连肉食都无法保证,凭什么练出强健的体魄?凭什么支撑远大的梦想?
林策准备等吃完饭,便向曹保请个假,去崇德坊废置空宅,取回藏在那里的银铤。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曹保已经主动道:“阿策,有件事要你去办。”
收拢杂念,林策面色不改:“大哥请讲。”
“永平坊有个叫张癞子的泼皮,欠了千金赌坊的债,赌坊屡次派人索要无果,只能请我们出面。”
曹保双眼紧盯着林策:“张癞子手下养着四五个闲汉,本人又凶悍善斗,阿策有没有办法把债收回来?”
听完对方的话,林策心底雪亮。
这是要他纳投名状了。
不纳投名状,谁知道你是不是真心入伙,谁知道你是不是中看不中用的银样蜡枪头?
如果他敢说没办法,或者表现出一丁点畏缩,恐怕下一刻曹保就会当场变脸。
“小事一桩。”
三口两口把粟米饭刨干净,林策抹了抹嘴巴:“我不知道张癞子的住处,需要有人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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